而现在再见八极贴山靠,韩扬脸上也是闪现出一摸凝重。
“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被撞飞的。”有人双目瞪的像铜铃一样,死死盯着两人。
“那好,就让我试一试。”听到韩扬寻到了其他的弱处,中年男人却不觉得然,见韩扬歇息的差未几了,再次近身使出贴山靠来。
“队长!!”四周的亲兵先是一愣,旋即仓促围了过来。
在台下世人期盼的目光中,两人再次撞在了一起。
韩扬反而一摆手,走畴昔扶正中年男人,开口劝说道:“本就是参议罢了,不必在乎。”
只是不晓得为甚么,中年男人一开端就摆出了贴山靠的招式,或许是料定了韩扬不会躲,想和他来个硬碰硬。
台下骂声不竭,都在指责两人演戏。
令人不测的是,此次韩扬不但没有飞出去,乃至连动都没动。
“对,我看他们是想合起伙来骗我们银子。”
韩扬曾在学院里,见过自幼练拳,将近三十年拳法的八极大师,一个贴山靠,将碗口般粗细的大树撞断。
别拿别人的性命做儿戏。
闻言,韩扬倒是摇了点头,辩驳道:“不,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他也想尝尝八极贴山靠的真正能力。
韩扬见中年男人的起手,便晓得他要用的招式。
来就来,谁怕谁!韩扬看在眼中,尽是镇静之情,原地扎稳马步,谨慎防备起来。
而台上的两人,也战在了一起。
台下的仆人都是瞪大了双眼,本日一战,非论胜负,都让他们大开眼界。
“没错,”韩扬点点头,“形意半步崩拳。”
方才他用贴山靠进犯韩扬,还未碰到,就感受腹部一阵剧痛,先前聚住的力量,也是散了八九分,对韩扬没了威胁。
说完,便把头低了下去,像是任由韩扬措置。
台上,韩扬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,甩了甩微微发麻的小臂,心中倒是震惊不已。
现在,只要克服面前的中年男人,韩扬的目标就达到了。想来今后,沈权再挑人的时候,也会有所顾忌吧。
好久,中年男人倒是连退几步,半跪在地上,而后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八极贴山靠,当真是威猛无匹。
方才两人硬碰硬,韩扬被撞飞之余,也发明了贴山靠的另一个缺点,只是临时不便利说。
他的目标不是胜利,而是为了让沈权晓得―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见韩扬原地站稳,中年男人便晓得韩扬的设法。屏气凝神,半晌以后,终究一肩向韩扬靠了过来。
“莫非先前韩公子所说的致命缺点,就是这个?”中年男人不自傲的问道。
“必然是在演戏!”有人咬牙切齿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