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问,何父从屋里走了出来,叹着气把人喊进了堂屋里头,等人到了,这才把何秀的事儿一一给说了。
“这天杀的灾星, 怎就瞧上我家啊秀了?”听完,何母顿时嚎了起来。
何母被骂得眼眶发红,道:“这能怪我吗?我还不是想给啊秀找个好人家,那月举人本身就是个好的,只是摊上了个拧不清的娘罢了,如果这门清能成,咱家就在这儿摆着,她一个外来户还敢欺负我家啊秀不成?”
宁家的五少夫人当日便是被这般给抢入了府的,那事儿闹得全部金陵府人尽皆知,想必少夫人也最是悔恨这般行动,现在她既然管了,定然不会放手不睬的了。
俄然,何家大门叮叮咚咚的被敲响了,吓了何父何母一跳,两人对视一眼,皆从眼里见到了发急,幸亏很快外头拍门的人就说话了:“老二,弟妇妇,你们在不在?”
若不然,她也不会想着拉拢这门婚事,归正那月举人今后入朝为官的事儿是板上钉钉的,啊秀如果嫁畴昔,那就是举人娘子了,上头有她们撑着,那月举人生母也不会太难堪她,旁人得了啊秀的信儿,只要恋慕的份才是,哪有说嘴的。
却说那月举人家,打从一来何大媳妇便听闻了,她在闺中时便交好的妇人也嫁在这四周,家里就在背面一街上,好巧不巧的正与那租屋的月举人家挨着。
自古民不与官斗,他们底子惹不起,只要人没事那就是谢天谢地了。
何大媳妇也笑着朝她密查起来:“是哪户人家?”
何母嘴唇动了动,道:“就是几月前搬到我们后街那院子处的月举人,月老爷家。”
何况就在前两日,何母还远远的见了那月举人一面儿,这一见,再是对劲不过,这月举人不但文章做得好,此人长得那也是一表人才,她在这城西过了大半辈子,就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儿郎,真真是恨不得立时就与那月举人家做上亲家,喊声半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