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筋里想着这些, 他也没闲着, 实在找不到勺子就用手捧着那缸里的净水就着喝了好几口,甘冽清甜的泉水入口,让他浑身都打了个颤,另有些倦怠的脑筋一下就复苏过来了。
“你们俩今儿怎的这般早?”余氏问道。
一起回了现在月家落脚的小院,正上蹿下跳的月小弟顿时满脸不欢畅的迎了上来:“爹娘,姐姐,你们去看那新屋子怎的不带我,我还没瞧过呢。”
他刚说完话,月余粮就从堂屋里走了出来,挽着袖子,衣摆还扎着,手上还湿湿的滴着水,他擦了擦手,把闹着的月小弟给拂开,道:“饭菜做好了,用饭吧。”
“娘…”月小弟一听,顿时垮了脸:“娘哎,我也留下吧,这跑腿儿的事儿交给大哥去不就好了,他腿长,一会儿就跑完了,我一个拖油瓶去干吗啊!”
他又等了半晌,全部茅草屋都没有动静儿,这下他猜想定然是那怪女人早早就出门了,此时,也是他逃窜的最好机会,错过这茬,如果那怪女人在,只怕凭着这熟谙的地形,他是插翅也难飞了。
“小桥说得是。”月老迈看了看她,也拥戴道。
“你啊?”余氏瞅了瞅他,在月当家憨直等着的眼眸里,弯着嘴嗔道:“你就跟个大爷似的在这儿给坐着挑人就行。”
月余粮扒着饭,闻言头也不抬的点着头,月小弟在一旁瞅瞅这个,瞅瞅阿谁,笑嘻嘻的问着余氏:“娘,是不是要去何家报个信儿啊?”
何况,她晌午陪夫人们用饭时还应下明儿带小爷过来用饭,可都整整两日了,小爷连个影儿都没见到,别是真跑不掉,只得给那怪女人做压寨夫君了?
“这破处所的出口在哪儿?”宁衡撑着脑袋想了想,顿时想到那灌着风的窗户,他拂开那柴捆,把那陈旧的纸窗翻开,几根木棍横在那窗户中心,他挠了挠头,四周搜索,俄然大步把那垫着锅底的一块砖头取了出来,在木棍那儿比对了下,狠了狠心,一下就砸了畴昔。
“啥?”
“行啊。”
月当家顿时不对劲了:“我说夫人,哪有你如许在闺女面前诽谤我的,我这个当家的哪回事儿做得不标致了?”
那模样贼嘻嘻的一看就没好话,余氏隔空朝他头上打了打,让他循分点不准捣蛋,才道:“何家那头天然是要请的,何家两兄弟家都得请一下才是。”
恰逢本日月家把城北街尾那宅子给补葺好,又请了大师挑好了日子,就等过几日就搬出来了,月桥在余氏身边儿立着,看着月当家把匠人们客客气气的送了出去,等人一走,月当家笑容满面的朝着妻女说道:“如何,这宅子我盯得紧,不说跟之前比变了个样,就是老迈老二结婚也是赶得急了。”
月当家张了张嘴:“挑人还坐着呢?”
说明白了,顿时乐得月当家一拍桌子:“这活计我喜好,威风八面的。”
宁衡被关在柴房里头一日一夜, 头一夜他还不感觉饿, 到了朝晨, 肚子就又饿又渴起来, 透过那从破风的窗户纸里昏黄出去的光芒, 他打量着这巴掌大的柴房。
这才不过晌午老迈两个就返来了,平常哪日不是要到申时摆布才得以返来,她不由得又加了一句:“但是买卖不好?没事,总有日要差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