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真敢对安氏倒霉,别说宁衡,只怕是贵妃都绕不了她。
王氏听罢,好一会儿才叹着气儿,道:“依我看,衡儿还是个有孝心的,就算有了媳妇心偏了点,但也绝对没有为了一个月氏而把生母至于一旁不管的事理,我看啊,你就是想很多了些,那月氏再精怪还能翻天不成?”
为了证明本身能行,完整不输于人,接下来的数日,宁衡都是摆着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明里暗里的跟温四攀比着,也因为有他二人的较量,让本来艰巨的路程一下子松快了起来,工部的一行人瞧着热烈一起快马加鞭的到了西贺。
安氏再傻也不会光天化日的喊打喊杀,她不过是想着给人个经验,折折她的傲气,损损她的傲骨罢了,如果月氏见机,晓得这高门大宅不是她这类出世寒微的女子能安身的,自行离了去,她天然不会亏了她去。
月余后,西贺城到了。
这类事儿,他媳妇最能证明。
安氏气得直接摔坏了一套她最是爱好的牡丹玉茶盏。
夏云夏秋不着陈迹的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的眼底见到了“公然如此”。她们姐妹两个服侍安氏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儿,对她的心机不说体味个七八分,但三四分老是有的。大夫人如许的当家主母,如何能够惦记取一个两个婢子?
都说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这一个明摆着的坑对现在她们姐妹俩个来讲,还真的是非跳不成,不然这大房里那里另有她们的位置。
“有朝一日?”王氏不解。
“本官立马给小爷寻来,现在知府大人已在府衙等待诸位了,早晨还特地备下了拂尘宴,还请诸位先随本官前去。”
打从怀玉来了后,她们姐妹就被挤出了这贴身大丫头的位置,为此,这里里外外的不知多少婢子们在公开里笑话她们。可那又如何?她们姐妹俩这些日子受人萧瑟,被人调侃,就是有再多的牢骚那也是只得吞咽进肚子里的,现在安氏一个指令,她们还不是得巴巴的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