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何梅抱着大妞过来,宁树儿一下又有了几分猎奇,跟在人屁股背面,等何梅一放下就扒拉着扑了上去,顿时跟看希奇普通惊叫了起来:“娘,娘你快来。”
在放个丫头,谁晓得是不是又想爬床的,再说月家没丫头服侍的多了去了,上到夫人余氏,下到小叔子,身边也都没人随身服侍,府中也只在各处安了人,如果要使唤,这到处都是人的,还怕没人用不成?人郡主身边有人,那是人出世分歧,王府配的,她何必去装模作样的跟风?
女子顿时暴露几分惨淡,还夹带着两分恨意,月桥也没有多问,还请她上了马车送她一程。
“理虽是这个理,但,”何梅娘靠近她:“那你身边总的放个知根知底的丫头吧,好歹是你本身的人,用着不也放心?”
“就来。”何梅回了一句,把正醒来的大妞给裹上小被子抱在怀里,同何梅娘一起去了前头院子里。前厅里,宁树儿正在院子里无聊着,他爹那头正高谈阔论,他娘那头也正欢欢乐喜的说着话,本来他娘还说他表姨庄婉有个大不了几岁的小娃,不过人身子有些不舒畅没来,这不,玩腻了的他蹲着身子,撑着脸,一脸的唉声感喟。
说来何梅娘也没啥大事,只是在月家又出了个状元的时候,内心除了欢畅,还多了一层忧愁起来。
月桥听得有些好笑:“只怕我祖父祖母又要气得捶胸顿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