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朝廷上的大事,宁衡本不欲说的,只是对着那双淡淡的眼,还是忍不住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外头街上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,还能闻声有厮杀喊叫的声音,月桥仿佛都能设想那极力的模样,另有外头小丫头们止不住的抽泣声儿。
因为立了珍儿为太子,陛下对温太后有些惭愧,却不想这份惭愧却成了一道催命符!
庄氏忍不住抱怨:“我家老爷就是个文人,这会子他跟着去能做甚么?这万一有个甚么的,这不是要我的命吗?”
立长?
都说这四海九州皆是皇权所指之处,陛下身为天命所归的天子,宠遇谁、宠谁本就是陛下的事,温家获得的职位权势还不敷多吗?
老百姓不会管,哪怕晓得这帝位之争定然是脏乱不堪,但,他们谁有阿谁本领去管?
月桥白了他一眼。她身为宁家媳妇,太子舅母,那里能安得了心,道:“你别跟我打草率眼,我问你,陛下如何了?你可知是谁下的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