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宁家为了他的破事现在受人非议,被人耻笑,当事人竟然连点惭愧都没有,可真是气煞人也,宁四爷内心固然气恼,嘴角的浅笑也稍稍减了两分,但仍然表示出了一个心疼侄儿的好叔叔模样,指了指宁衡胸前的衣衿:“快把衣衫给清算下,我们已经到那人家门口了,别让人看了失了礼数。”
宁四爷内心是看不上这个侄儿的,除了出身好投了个嫡枝,又是大房独一的男丁,就凭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放旁人家里那里还能获得宠嬖?
宁四爷佯装体贴的问道,脸上也是非常心疼的模样。只内心暗想,莫不是这败家子又去花眠柳宿了吧?
庄氏又不是傻,她是来看安氏笑话的,又不是真来赔罪报歉的,惹出乱子来的又不是她,她忙里忙外的做啥?
敢情这报歉的事儿,这捅出的篓子是他做出来的?这对母子一个放不下身材不肯下车,一个毫不体贴大模大样的睡觉,他在这儿忙活了半天是为啥?
胸腔起伏间,车外的小厮只闻声咬牙切齿的声音:“去问问我那好大嫂可有招儿,归正我是没主张了,让她自个看着办!”
“有人吗,我们家几位主子到访,还请开门。”
她拍了拍安氏的肩膀,嘴里劝着:“大嫂也别活力,四弟虽是庶子,但如何的也是老爷子的种,也是我们的小叔子,我们当大嫂二嫂的哪能跟小叔子计算,”他话尾一转,抿唇娇笑两声:“不过啊,大嫂不是我说你,我们这里就你辈分最大,你如果不出面儿那谁敢出面儿?”
“呵,”宁四爷无声的扯了扯嘴角,大夫人不肯下轿他早就预感到了,以他大嫂安氏的傲气,折腰登门报歉只怕是平生头一遭,恐怕现在又是惭愧又是愤怒呢,而他那位好二嫂就更不消说了,只要大房不痛快了,她就欢畅,说甚么劝,只怕是火上加油呢?
庄氏一张嘴又快又利,把本身给推得干清干净的,安氏被她话里话外的挤兑讽刺给弄得下不来台,又想当场走人,又顾忌着归去没法交差,若今儿来的是四夫人,依着她不温不火的性子,安氏直接掉转了头她也不敢告状,但如果庄氏,只怕她添油加醋还不敷,更想从她手里夺了宁家的管家权去。
门外,小厮在宁四爷的对峙下,这回仍然没人开门,他跑回宁四爷和宁衡坐的马车变,小声说道:“爷,小的一向侧耳听着,那屋里仿佛确切没甚动静,不像是住人的模样。”
人家装聋作哑,他总不能让下人去砸门吧?这旧事未平再添新事,他可没宁衡那样大的面儿让全部宁家都围着他团团转。
难不成她安氏还等着他们给安排好,亲身请她进门当大爷吗?
抱愧,这院子仆人并不想晓得。
被选中的小厮苦着脸,到底不敢抵挡,只得在一众松了气儿的下人怜悯的眼里敲响了月家大门。
宁四爷皱起了眉,他方才又遣了另一个下人在周边密查过了,已经确认这户人家在家里,一向未出过门,只是看模样是对宁家人不喜,用心不想见他们罢了。
“衡儿,我瞧你这神采不大好,但是克日没安息够?”
而对宁四爷,他就更不会拿出来讲了。
宁四是何意义?让她看着办?让她看着办还要他何用?
随行的小厮有些难以开口,眼悄悄撇着肩舆里的别的一名,抬高了声音:“回爷,是前头大夫人不肯下轿,二夫人在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