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黄俪把淮婶给哄住了,谁料朝晨起来时淮婶想了想还是感觉要多给黄俪提个醒,免得她睡一觉便忘了,在农家院子里头,进门向来是没啥大端方的,淮婶兴冲冲的进了黄俪的屋,成果转了一圈只找到伏在床榻上昏昏欲睡的小翠。
小翠的脸都苦成一堆了。
但宁衡是谁,向来就不按理出牌,摊摊手,反倒惊奇的看着他:“有吗,昨儿没人到我跟前来勾引啊。”
“走,我们今儿但是有任务在身的。”
小翠赶快点头。
周敬也不是那起在乎旁人言语的,只今儿的事委实憋屈,不吐不快:“好个弱女子,你弱的话我还当真不知那蛇蝎心肠四字是如何写的了。”
“呸!”淮婶眉一挑就骂骂咧咧起来:“你不晓得,你是她肚子里的虫你咋不晓得?她出门时整日带着你,打仗了啥人,做了啥事儿,有哪样瞒着你的?”
或许不经人事的人不懂,但那些成了亲的人一瞧便清楚是如何回事了,顷刻看那周家公子的目光就变了。
他再是混账,却不会对女人动手,是以这才被黄俪给缠着没法脱身,等宁衡近前,他顿时精力大震,孔殷的说道:“宁五少,宁五少,昨晚你也在的,你来讲说,这女子昨儿但是自甘出错在那乘风阁外头成心勾引我们的?”
小翠本来另有些朦昏黄胧的,听得这一声喝问,一下瞪圆了眼,看着满脸怒容的淮婶,又瞧了瞧空无一人的床上,诚恳的脸上愁得跟个苦瓜似的,结巴道:“蜜斯....蜜斯。”
而全部屋她都找遍了,压根就没见到黄俪的人影儿。
翌日, 刚进入寒凉天儿的金陵城又热烈了起来。
淮婶气得胸脯直颤栗,一把拽过一边的凳子,一屁股坐下,抬头叮咛着:“你老诚恳实的把昨儿你们去哪儿了做了甚,听了些啥一五一十的说给我听听。”
扯着本身的粉衣间,女子低头的发丝往一旁斜了斜,暴露颈上几个鲜红的印记。
如果有熟谙她的,定然会发明这满脸泪痕的女人恰是才上金陵府不久的黄俪黄女人。
昨夜在那微小的烛火下,那小娘子秀清秀气的,浑身还透着股子嫩,虽不是甚国色生香的大美人,但对见惯了各种美人的公子哥们来讲,还算得上秀色可餐,和顺清秀,这会儿在明光执火下,那张本来还算清秀的脸一下就变得脸孔可爱起来。
她愤恚难当,俄然一把挥开了手,暴露一张惨白的脸,尖着声儿叫着:“我一个好人家的女人,怎能够无缘无端的随你孤男寡女去房里,你不要占了便宜还倒打一耙,若不是你逼迫,我一个弱女子摆脱不开,又岂会让你如愿到手?”
他夙来不喜这类舔着脸往前凑的,也不知秘闻,不知是甚脏的臭的就往身边揽,该死现在被人给黏上,摆不平还想让他帮手,能够吗?
旁人被他这□□裸的话给怔得都不知该信谁好,双眼在他二人之间转个不断,不晓得到底谁说了大话。
倒是四周的人听得连连点头,这金陵府的公子们品性如何,他们最是清楚,甚么欺男霸女、招猫逗狗的事儿没少干,若不是见色起意,谁家的闺女情愿扑上这类人去,又不是那妄图繁华的,且听这女子言语,她家也不是那种贪财卖闺女的。
如果在房里,她娇娇怯怯的哭着让他负卖力,纳回家也不是不可,这会却闹得全城皆知,让他丢尽了脸面,别说抬回府了,就是看着都让他恶心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