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楼哑然发笑,上前一步,摘下腰间红玉葫芦,拔下葫塞给雪人点睛,将葫塞插到雪人鼻子上又将葫芦放到雪人头上,看着她笑道:“你看,现在是不是很像个傻傻会笑的胖葫芦娃?我没有骗你吧。”
秦楼眉头微皱,看着眼中似有些忐忑的女子,神采顿时现出几分古怪,好笑之余,却还是点了点头道:“你没听错。”
她负气的一哼,自顾去堆雪人,一袭白裘,身姿绰约,北风中,曼妙身影,灵动风华,比雪更美的风景。
秦楼一窒,一时竟无语,只是看了眼雪人。
能和他一起堆雪人,应当满足了,不是么?哪怕雪人不是他,也不是真的本身,起码,熔化的时候却能够不分你我,不是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