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剑一拔一斩,一气呵成。
“……你有没有孩子?”
越往南,树木更加富强,门路也越来越峻峭,坚固的地盘逐步被软烂的湿地所代替。
头领缓缓抽出了背后的双手剑,轰然一声插入了身前的大地,清楚而又明白的表达了本身的号令。其他三名队员再也没有了反对的声音,冷静向后退去。
短剑仍然勉强握在马科斯的手中,但鲜血直流的虎口和狼狈不堪的脚步,显现着这个兵士正在苦苦挣扎。
尚未娶妻的马科斯下认识摇了点头,脑海中却呈现了一个新鲜的玄色身影。
守望堡南边,渡鸦丛林。
从地上缓缓爬起,他将背后的木箱放在了地上,朝着空无一人的丛林大声喊道:“出来吧!教会的喽啰!”
丢开了手中的木箱,铁面人看着散落了一地的石头,沉默了好久。
开初是低低的轻笑,再到厥后的狂笑,马科斯双手俄然向前伸出,紧紧地抓住了铁面人的大剑,身材尽力向前一扑,剑刃从胸口到后背穿体而过。大量的鲜血溅射而出,没有一滴洒落向空中,反而如同『裹尸布』普通死死包住了铁面人的大剑和铠甲。
满身覆盖在教会白袍下的女人,收回了声音:“头儿,你不必亲身脱手……”
看到这一幕,步队中的其他三人松了口气。
轰!
“你有没有孩子?”
两边又比武了数个回合。
手持弩机的矮胖男人,将兵器扛到了肩上,用着戏谑眼神看向面前一脸防备的逃窜者,声音一如往昔的降落和粗糙:“马科斯.伯恩,我们跟着你已经好久了,久到你没法设想。”
戴着铁面具的男人,抖了抖浑身的链甲,朝前迈了一步。
铁面以后的眼睛第一次有了情感的窜改,微微点头,双手剑从土中被拔起,领队者第一次举起了兵器,摆出了作战的姿式。
矮胖男人放下了手中的弩机,不屑的说道:“老鼠就是老鼠……”
剑身相撞,火光四溅。
夜空中,一只猫头鹰扑闪着翅膀,落在了白袍女子的手臂上。
趁着对方的一个马脚,铁面人倒转剑柄,直接击打在对方的腹部,迫使马科斯收回沉闷的低吼,跪倒在了地上。
闻言答好,矮胖男人从行囊中取出了一个精美的小铁盒,翻开了盖子。内里装满了铁质的印章,分红了两行。
矮胖男人收起了兵器,戴上了手套,拾起了马科斯的头颅。
觉得是幻听的他,用着最后的力量抬起了头,看向业火中的对方。
女人逗了逗小信使的小脸,从它的脚踝上,解下了一个圆木管,取出了内里的纸条,在领队者面前念出了内里的内容:“落星山脉和月溪平原交界处的村落,被燃烧的小屋,两具被教会通缉者的尸身,地窖中遗留的笔迹……『Nascentes_morimur』。”
男人昂首看了看玉轮的方向,转头听着四周的动静。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响声,草木撞击石子的声音,让他严峻的握紧了拳头。
悄悄的从腰间拔出短剑,马科斯调匀了呼吸,用剑刃划破了皮肤。血液流过了兵器的金属大要,没有设想中的滴落入土,反而如同油脂普通吸附在了剑体大要。
又一次剑身相击。
矮胖男人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重新将弩机放在了胸前,从背后取下一根乌黑的弩箭,低声说道:“『太阳』的异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