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愣,在这死神的镰刀随时能够砍在脖子上的环境下,实在想不通她让我脱衣服是甚么意义。
这俩人安然返来,让我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,刹时就结壮了一大半。跟紧文芳,一边冲他们俩跑,一边镇静的大呼:“老匪贼,你俩没死啊.......”
可此虫从那边而来,仍有半边身材没有堕入火网中。现在被烈焰吞噬,好像一道燃烧的堤坝,将阿谁方向堵得水泄不通。
黄叔见我开口,就吓得仓猝当场一滚,却发明我嘴巴里没有火冒出来,古怪的打量了我两下,说道:“咦,臭小子,你能说话了?”
身后越来越稀少的枪声,容不得我多做震惊。扭头一声大呼,令我惊奇的是,此次开口大喊,嘴巴里竟然没在向外冒火。我趁机又扯开嗓门大呼几声,刹时喜上眉梢:奶奶的,老子总算普通了!
蓝色的光火下,文芳的脸顿时一红,侧头躲开右边射过来的一颗火球,却对我骂道:“我.......硬你个大头鬼......,把身上的衣服脱了,我们能够顶着这些衣服冲出去!”
我瞥见这俩人身上的冲锋衣不见了,顿时就明白过来,看来这俩家伙跟我们想到一处去了,用衣服做了个防火带,硬是冲出了火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