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鸯不得不承认的是,固然她一向没有搞懂虞挽歌在干些甚么,但是她却明白,本日这般的收成多数都是她的功绩。
“恰是如此,定是娘娘筹算深思,可又怕陛下的病不好规复,这才在临死前筹办了这些瓷瓶..”
北燕帝被震的后退了一步:“心头血?”
“陛下..陛下...启禀陛下,午门外的监斩官来信说,赵子川不知从江太师那边拿到了免死金牌,是以他只能临时将人放回赵府。”一名侍卫急仓促的出去道。
俄然,一只利箭破空而来,异化着寒芒,吼怒而至,直奔女子后身!
北燕帝将瓷瓶拿的远了些,看向一旁的太医道:“太医,这是甚么?”
“陛下,您先归去歇息吧,太医已经说了柔妃娘娘只要好好疗养,保养身子,就不无大碍,如果娘娘醒来,瞧见您这般怠倦,必然心中自责。”一旁的寺人开口劝道。
此次回到水华宫,北燕帝的犒赏如流水普通流进了水华宫,柔妃掌管凤印,晋升为皇贵妃,职位仅在皇后之下,现在皇后被困,恰是赵氏一族崛起的大好机会。
见着北燕帝分开,虞挽歌走进了屋子,一旁的鸳鸯见着她倒是没有再摆神采,佯装淡定了半晌,还是忍不住开
太医只瞧了一眼便有了答案:“这...这....”
柔妃见探不出虞挽歌的心机,加上身材怠倦,便让她先下去。
既撤除了香嫔,又扳倒了皇后,既晋升为皇贵妃,又执掌后宫,乃至于她的家人也皆是满门光荣。
“挽歌,我爹如何能够拿到江太师的免死金牌?”柔妃轻声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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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顾往昔,并不感觉遗憾,她感激彼苍让她遇见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