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
郝连城的神采少见的发黑,大手一挥,暗处涌出无数杀手,开端围歼空中的北棠妖。
双手执鞭,三十六节蛇骨鞭刹时爆裂开来,化作三十六把骨刃,齐齐向北棠妖爆射开去。
“本日你休想活着分开这!”
她已经死了,她已经死了!
几个飞身间,虞挽歌间隔北棠妖另有十余米间隔。
碧雪攻击的工具,变成了虞挽歌,鞭鞭对准她的白玉面具。
“如果太子殿下尺寸不可,我倒是情愿效力。”
画中女子面若春晓,目含秋波,微卷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,凹凸有致的身材,让人一见,血脉喷张,酥,胸饱满,大有波澜壮阔之势,腿间富强,连一块轻纱都未曾讳饰,比起春宫图不知更要魅惑上多少倍。
若非是她体味他,还真是看不出他现在的肝火。
副将手中的长枪方才射出,便在副将手中从城楼上掉落,溅起一地灰尘。
“我娘子不想理你,你如何还没完没了?”北棠妖讽刺的看着面前的碧雪,不忘在虞挽歌身上揩油。
‘啪!’抬手,鞭子紧紧握在手中,在女子的手腕上缠绕数圈,只余一个蛇头。
虞挽歌的心紧紧揪在一起,碧雪的鞭子最是诡异,三十六节蛇骨鞭可刹时变幻成三十六柄骨刃,也可转眼化为一手龙凤双鞭。
目睹郝连城逼近,七星宝剑将要没入,虞挽歌心头大惊,而北棠妖在同碧雪比武数个回合以后,不再恋战,转头对付起郝连城来。
虞挽歌侧头看向男人惨白的神采,蹙起眉头。
碧雪也有所发觉,低头看去,却发明本身方才同北棠妖比武时,胸前的衣衿竟被他的象鼻古月刀生生割去了两片,碧色的凤袍上,胸口处两个碗大的洞穴,饱满的双峰处,只剩下两片淡黄色的里衣遮挡着峰峦,风一吹,那两片残留的里衣随风飘起,暴露女子胸前的一片乌黑,上面两只樱桃悄悄的颤栗着。
“是!”
三支利箭,破空而出,因着注入了北棠妖的内力,大有劈裂银河之势。
北棠妖似有所感,一面同郝连城比武,再次不忘转头对碧雪道:“实在也不是很大,比我娘子差的远了,你那画里有掺水的成分哦..”
“呵,我娘子不知比你美上多少倍,我需求引得你的重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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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刃相接,在空中胶葛不休,北棠妖同郝连城各自操控动手中的利器,带着杀伐之气。
城楼下顿时一阵抽气声,女子忍不住低声骂了起来,男人则是忍不开口水横流,目不转睛的盯着碧雪的胸脯。
虞挽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这就是百姓,最纯真仁慈,却也最笨拙无知的百姓。
她是谁!为何能呼唤海东青!
而就在这时,北棠妖已经环绕着虞挽歌,两人一同拉开了银月弯弓。
碧雪的神采有些阴沉:“倒真是好大的口气,何不出来让本宫见见尊容?莫不是只会逞口舌之快的鼠辈。”
碧雪甩手就挥出蛇骨鞭,朝着北棠妖击去,北棠妖揽着虞挽歌侧身闪过。
“不管你是谁!结局都不会有所窜改,本日你都要死在这里!”
洁净的手指紧紧抓住城楼上的边沿,青筋四起。
碧雪大怒,双眼涨红,双手探出,数只黑红相间的斑蛇从女子翠绿色的袖口中飞出,朝着两人的瞳孔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