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”安元志说。
安斑斓安抚地拍了拍安元志的手,然后嘲笑道:“你一个安府的少爷,跟两个婆子脱手,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?我去找她们的主子去,元志你就在这里等我。”
安斑斓仓促赶到小花厅时,守在小花厅外的家仆还不让安斑斓出来,说是夫人有命,府中人谁都不成以去看安元志。
安斑斓看着被家仆们堵了个严实的门,气得扶着安元志的手更是打着颤,哪怕他们就是小户人家的后代,莫非母亲抱病不能去请大夫,本身伤了不能去治?
安元志也想往外走,但是看着又被家仆们堵严实了的门,回身跟傻站着的紫鸳说:“你快去看看我姐,让她不要去肇事啊!”不愧是亲生的姐弟,陌生了十几年,但是这会儿,安元志就是感受他这个胞姐,要去找秦氏这个嫡母肇事去了。
两个婆子一口一个夫人,就拿着秦氏压安斑斓。
安元志在花厅里急得团团转,但也晓得,他如果往外打着一冲,明天这事情,就得捅到安太师那边去,他本身遭罪不要紧,却不能让安斑斓跟着他一起遭罪。安元志今后会是一个威风凛冽,为祈顺朝立下汗马功绩的大将军,但现在他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爷,还没有今后的那份心机和果断,安元志底子不晓得本身现在该如何办。
安斑斓气得浑身颤栗,看这些碎石棱角多数锋利,安元志跪在这上面,跟跪钉板有甚么两样?一个见血,一个不消见血?
安元志看安斑斓气得双手颤抖,心头的肝火再也忍不住了,骂了一句“狗主子!”就想上前去脱手。
守着门的家仆们果然不敢碰安斑斓,一步步后退,终究被安斑斓逼退到了小花厅里。
安斑斓看到安元志面前就是一阵发黑,幸亏紫鸳在前面扶了她一把。
“我给你请大夫去,”安斑斓杀人都敢,却不敢碰安元志双膝上的伤口,轻声对安元志说道:“让紫鸳先扶你回房去。”
紫鸳跑上来,帮着安斑斓把安元志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两个婆子一人挨了安斑斓一记耳光,傻了,站在那边半天不转动。
“让开,”安斑斓让这两个婆子让开路。
紫鸳追上了安斑斓后,就惊骇道:“蜜斯,我们真要去见夫人?”
两个管事的婆子,想了想也往外走,这是个给安二蜜斯上眼药的好机遇,方才她们两个挨的耳光,可不能白挨了,在府里服侍了这么些年,这真没人打过这两个婆子的脸。
安斑斓之前探听安元志被关在那里的时候,也趁便探听了秦氏在甚么处所,晓得这个时候秦氏在后花圃的香园里欢迎客人。
“姐?”安元志在花厅里,已经听到了厅外安斑斓跟家仆们的辩论,到了安斑斓进厅来了,忙就喊了安斑斓一声,声音孔殷。一个大师蜜斯,跟府中男仆辩论,这事传出去,他的这个姐姐还要不要名声?
“二蜜斯,”看着安元志的两个婆子走到了安斑斓的面前,装着模样给安斑斓行了一礼,明知故问道:“您如何来了?夫人叮咛了,这里不能进人。”
“滚蛋!”安斑斓怒声喝斥了一声,迈步就往里走,她量这些家仆也不敢真伸手碰她。
“这可如何活啊!”两个管事的婆子回过了神来,倒在地上就哭喊了起来,她们怕秦氏,可不怕安斑斓。
“姐,”安元志还跟安斑斓喊:“你快归去吧,不消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