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瞎子上了炕,对着吱溜了一口烫热的白酒,吃了几筷子菜。
瞎子说他明天傍晚下的飞机,车是明天上午租的。去哪儿找还不必然呢,有辆车便利办事。
第二天上午,三人登上了飞往内蒙的航班,颠末近六个小时的飞翔,飞机降落在呼伦贝尔市东山机场。
“你们俩,就不能说人话?非得整这么玄乎才过瘾咋地?”潘颖咧着一嘴东北大碴子问。“特别是你,大早晨的你脑门子上架个墨镜干啥?你装酷给谁看呢?”
刚到旅店,潘颖和窦大宝就都欢娱了。
“这……这妮子心真大,她就不怕咱仨把她给那甚么了……”瞎子直嘬牙花子。
挂了电话,我又是一阵失神。
我摇了点头,点开了手机屏幕。
窦大宝拉了她一把,说你都冻成这熊样了,就别那么多题目了。
“你真要带她去啊?”窦大宝问。
挂了瞎子的电话,我呆了半天,把手缓缓伸向柜台上的鬼鸮。
咳嗽了好半天赋缓过劲来盯着她说:
“多小我多份力量,她想去就跟着,把这只鸟也带上。”
“噗!”
然后就……就叫小白了。
电话再次震惊,是马丽打来的。
我一上车,瞎子劈脸就问我:
一边说,一边从箱子里翻出个玻璃罐子咬牙切齿的拧开了盖子。
我真没开打趣。
我游移了一下,说:“丽姐,我想请几天假。”
“你如何把‘小神鞭’也带来了?”
我问瞎子车哪儿来的。
“没题目,请几天?干吗去?”
“哎呀,但是吃上正宗的小鸡炖蘑菇了。”窦大宝夹起块鸡肉塞进嘴里,烫的直吸溜气。
潘颖端起酒盅喝了一小口,辣的吐了吐舌头,在嘴边扇着风问:
“快把小白放出来,都这么长时候,它可别闷死了。”
“我哪儿晓得这里这么冷啊?”潘颖冒了个大鼻涕泡出来,不等去擦,‘啪’的炸了。
我笑笑,说:“你不怕大宝把你撕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