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的直冒盗汗,这哪是女司机啊,底子就是一群女杀手党。
我说:“先回局里换车吧。”
“徐祸来啦?”
“哦。”我有点神不守舍的应了一声。
能请仙附体,帮人平事的人,就叫做出马弟子。
“老独叔,她这段时候不大对劲。前些日子让一只老黄皮子给附身了,明天早晨又被恶鬼附体了。”
我说:“不消了,她不如何喜好吃肉。”
老独解释说:
桑岚看了我一眼,幽幽的问:“要先去接徐洁吗?”
老独独目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俄然吸了口气,问:“闺女,你比来是不是让啥给冲上了?”
我忍俊不由,说真如果平头哥,指不定谁吃谁呢。这是土獾子,一身肥膘,如果放在火上烤,那就跟打翻了油瓶子似的,呼呼的往下贱油。把内里的板栗油一刮,在锅里焖烂糊了,绝对比甚么牛羊肉还香呢。
老军跟我碰了举杯,喝了口酒,挤了挤眼,仿佛不经意的问起了丁明昊。
我心下打动,忙将他从三轮车上搀了下来。
听我说了丁明昊的事,老军脸阴的像要下雨似的,说如果早晓得那小子这么不是东西,说甚么都不会帮他。
听到声音,我赶快起家走了出去,就见老独驼着背蹬着三轮车,脑门冒汗的笑着冲我招手。
见到炭炉上翻滚油亮的炖肉,闻着浓烈的香味,我们三个不约而同的吞了口口水。
老军扑哧一乐,说:“这锅里的也是母的。”
老军正在屋外劈柴,见我们来,忙号召我们进屋。
“老独叔,这獾子咋套的啊?好套不?”潘颖问。
见我有些心不在蔫,桑岚提示我谨慎开车,问我是不是还想着昨晚的事呢。
我缓了口气解释说:自古以来就传播着南茅北马的说法。所谓南茅北马,并不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指甚么毛家马家,而是南边有茅山道家,北方有出马仙家。
潘颖说:“祸祸,咱能先找地儿用饭嘛。”
我反应过来,打着火,正想着去哪儿吃点甚么,我的手机震惊起来。
老军在电话那头说:“你这两天啥时候有空,过来一趟呗。我跟老独套了两只獾子,你过来吃肉呗。”
“甚么是土车子?”潘颖问。
潘颖眉毛一挑,瞪大眼睛不成置信的看向桑岚:“照你说的,岚岚就是出马弟子?”
我仓猝接起来,“老军叔,咋了?”
“这玩意儿贪吃的很,玉米、红薯、蛤蟆、鱼的啥都吃。在林子边高低几个套,里头搁几块白薯啥的,第二天准能套着。这不,昨个早晨套了俩,一只母的让我给放了。冬春打猎不猎母,这是俺东北山里的端方。”
我拿过带来的酒,翻开了给他倒上。
她的模样还是本来的模样,但是如何看,都像是一下变成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!
光科目二就考好几次……这也叫技术一流?
昨晚的经历带来的疑问实在太多了,但首要的还是弄清桑岚为甚么会接连被鬼祟上身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……
见老军出去,我问:“军叔,老独叔去哪儿了?”
“弟马!”我倒抽了口寒气。
我没理她,插上钥匙,一时候却没了方向。
我说:“又不是外人,还弄啥菜啊。”
“哎!”
拿过一看,是老军打来的。
明天早晨就更蹊跷了。
“你们有没有发明,前次的黄皮子,另有昨晚的那甚么鬼罗刹,都是在她碰到伤害的时候才上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