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情过后,我和王后躺在她那暖和温馨的大床上,我伸出胳膊,王后依偎在我的臂膀中,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。
我和王后折腾了整整一夜,最后在天明时分,才相拥着沉甜睡去。
到最后,我和王后都再没有了半分力量,相互胶着在一起,就连身上的汗水也是共享,根本分不清你我。
作为一个王子,我来泥煤国,是筹办迎娶白雪公主的。
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讲,对于一个方才尝到做女人是甚么滋味的女人来讲,是多么的难能宝贵啊!
醒来时候,已经是中午了。
我把王后用力抱紧,说:“你知不晓得,在丛林的那头,有一个尼玛国,此时现在,尼玛国的王子,要来迎娶你们的公主,你的女儿――白雪公主。”
但是,王后仿佛临时并不筹算奉告我的模样,并且仿佛对这件事情也不是太上心,说等有人诘问国王的下落,瞒不过来的时候,再带我去见白雪公主也不迟。
“你……你说甚么?”半晌,王后终究反应过来,一脸骇怪地看着我,说,“你……你……竟然就是尼玛国的阿谁王子?”
公然,王后嘴上说着不要,身材倒是非常的诚笃。
因而,我没有涓滴踌躇地,在王后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,把她狠狠压在了大床之上。
谁晓得机遇偶合,造化弄人,我没找到白雪公主,却把王后给啪了。
我没有否定,沉沉点头,再次用力把王后抱紧,说:“但是,我没有想到,本身没有碰到公主,却爱上了公主的妈妈,你,我斑斓的王后。”
本来,我是筹算事了拂袖去、深藏功与名,找到白雪公主,持续该干吗干吗。
见我唉声感喟的,王后趴在我的胸口,一脸猎奇道:“你的内心在想些甚么呢?是甚么事情让你如此的不高兴?”
安息半晌,王后才奉告我,方才她已经想到了一个别例。
更难能宝贵的是,王后这么说,明显是做好了,要与白雪公主一道分享我的筹办。
鬼晓得,阿谁白雪公主是不是我浩繁老婆中的一个呢?
几度东风化绸缪,,几番秋雨洗鸿沟。
我心中一动,从速问她是甚么体例。
王后如许忠心剖明,我倒是有点吃不住了。
固然大战畴昔了好久,但王后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潮红,她微微侧身,一脸崇拜地看着我,说:“本来,这就是做女人的滋味,没想到本来是这么的欢愉,我之前真的都是白活了!”
王后说,恰好现在泥煤国没有了国王,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呈现,迎娶白雪公主,便能够做泥煤国的驸马。
而就在昨夜,我第一次拍打王后屁股的时候,她还回过甚问我,问我打她干甚么。
不过很快,她又规复了高兴的模样,说:“不管你是谁,我要和你在一起,哪怕不做我的王后,因为,从昨夜开端,我就决定要做一个幸运的女人了!”
以是,女人,需求的是尽快成熟起来,而不是像个小女人一样,换个姿式就蒙圈!
我哈哈大笑,顿时忍不住又扑在了王后那饱满而诱人的身材上……
“我晓得呀!”王后点头,道,“但是……我的部下说,阿谁王子已经被他们杀死了。”
如何说,王后还只是一个女人,还没被男人开垦过的原装女人,我就不信,她真能抵当得了我的强大魅力?
不但如此,有了昨夜的经历,明天,王后已经放开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