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果脯一事,让刘秀窜改了本来的决定。冬十月十九日,刘秀带上阴丽华、刘义王到舂陵,告祀园寑宗庙,在旧宅设置酒宴,接待浩繁故旧与父老乡亲。
这会刘秀规复沉着后,见许繁华还挺着肚子跪在那边,便令人将她扶了起来。
不久,万福领着木石斛返来了。木石斛回禀刘秀说阴丽华与腹中龙裔并无大碍,只是受了点惊吓。
阴丽华在世人的希冀下对刘武氏说:“大嫂如果不去,如何能令章儿与兴儿放心,又有那个能比大嫂会照顾侄儿?此番去帝都,并非一去不复返,大嫂如果驰念随时能够返来。”
话说许繁华到刘秀那边请罪,至今还跪着。
“大嫂,我可没说陪你。我要与章儿、兴儿一道,他们尚小,我可不放心。”刘丁氏乘机如是说道。
刘家人对阴丽华的保护,让刘秀早已习觉得常,自是赶紧应下。
对刘秀,刘武氏严峻地指责他委曲了阴丽华,她但愿刘秀能牢记这一点,今后不遗余力地予以赔偿。刘武氏之以是会如许对刘秀说,当然有她爱好阴丽华的原因,但也有出于阴丽华昔日乃至将来对她儿子的照顾与关爱的酬谢。
刘武氏含笑道:“竟不知二弟妇能为两侄子而舍长嫂与夫婿。”
刘秀闻言,便说:“朕便等着你的好动静。”目光再落到那果脯上,俄然内心生了一个动机,只见他想了想,便拿起那果脯,“走,去长秋宫给王后送果脯去。”说着,独自拜别。
刘章与刘兴连连称是。
“喏。”许繁华该说的也说了,再也没有留下的来由,放下果脯,便分开了。
刘秀这下终究完整放心了,见许繁华迟迟不肯拜别,便问许繁华:“你另有何话要说?”
阴丽华自是不知今后归去会晤对如何的险恶,此时的她正陪着刘秀与他的嫂嫂、侄子们说话。
待许繁华分开后,刘秀让木石斛看了一下那果脯,成果自是与柳嬷嬷说的一样。刘秀当下便让木石斛退下。很久以后,刘秀问万福:“朕问你,眼下可有思疑之人?”
刘武氏还是果断地摇了点头,说:“我难离故乡半步。至于章儿与兴儿,雏鹰不恋巢,方能展翅高飞,他们身为你们大哥的儿子,如果在此事上亦瞻前顾后,便不配为之。至于他们在帝都,自有你们看顾,我甚是放心,而我在这里光阴不短,又有你二嫂相陪,甚是安稳。我意亦决,你们就不必再徒劳相劝。”
而刘丁氏甚么也没说,眼睁睁地看着一行人远行,内心尽是说不出的失落与难过,但幸亏刘武氏回身便将本身从阴丽华那边获得的好东西给了她,让她为之欢畅而忘怀了不得志。
刘秀对许繁华身边的宫人使了个眼色。
两今后,刘秀带着阴丽华母女、刘章与刘兴两个侄子一同回转洛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