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咋办?”我问道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老烟杆冷着一张脸问。
“这是啥?”我问。
师父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也不满是,你想想看,一个替人如何能够做到那种程度,乃至还能跟我们周旋这么久?”
它帮老烟杆哄人害人,师父没直接把它打散,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,但是,它却冲着我师父一向点头。
怪不得他刚才会冒着被我师父灭了魂的伤害点头,本来他真的是有话要说,并且是有关当年本相的话。
我拦住了师父,想了想了说道:“师父,它会不会是想说啥呢?”
并且,奇特的是,他浑身高低看起来都湿漉漉的,仿佛在水里边浸泡过一样。
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,我们三小我都愣在了当场,连我师父都愣住了。
“咋了,师父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