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出胡同,大妈四人还在打牌。
表哥分开还没一天,就产生这么多诡异的事情,真不晓得,明天还会碰到如何的事儿。
恍忽间,我好似回到了小时候,娘在院子里洗衣服,老爹一手搂着我,另一只手握着烟枪,吧嗒吧嗒抽了两大口。
我咽了下口水,有些惊骇,这么晚了还在打牌,会不会是好人?
我仿佛触电普通,浑身都是酥爽的感受,飘飘然的,像是飞了起来。
发霉的木门声音沉闷,在夜里格外的响。
在忐忑中,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,最短的指针,已经指在了三点的位置。
“老娘们,今晚手气咋这么好,都赢我一千块了,不玩了,歇息会!”
我的后背被盗汗打湿,这烟实在是太诡异了,仿佛有一种魔力,引诱着我去抽。
莫非洪哥三人睡着了?
“咚咚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