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公点头,“这个说不准,我们先归去吃口饭,吃完饭我去趟后屯弯,找阿谁徐大义探听探听,但愿能从他口中获得点线索,不然这事可真是无从动手了。”
想想在女鬼的影象中,我看到的临河镇的模样,六合不明,户户昼伏夜出,大家浑身故气,被邪祟附身状如痴癫者到处可见……难怪老村长说阴桥一倒,临河镇的气数就要尽了……
我被老村长一句话问的哑口无言,固然我挺替那些鬼感到哀思,可让它们持续扛桥无异是最好的挑选。
昨晚一夜未睡,又经历了一场循环,一场存亡,我现在的脑筋特别的怠倦,听外公讲了那么多,我感受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,呆呆的看着外公。
外公见我一脸懵逼相,想了想又道:“我这么跟你说吧,阿谁羽士没死前桩打不下去,是因为桩打在了阴桥上,厥后他一死,桩顺利的打了下去,是因为他垫在桩低下,桩打在了他的身上,由他扛着,担着,他就相称于阴桥与阳桥之间的一个间隔,使阴阳两桥忽无感到,你明白了吧?”
想了想,随即我又问道:“女鬼之前跟我说,它们被桥压着不能投胎转世,不能转动分毫,启事是不是也是因为它们在用灵魂承担着阳桥?”
这时,自打上了岸就很沉默的外公道:“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硬来,当年之事毕竟是我们对不住它们,谁平白无端丢了性命,又被压了五十年也得有口怨气,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被抓的鬼救出来,再跟它们好生商讨此事。”
回家后外公换了一身干衣裳,接着去灶间生火,烧水。我则摘了一把青菜,爷俩合作,很快煮了一锅素面。
听外公说完,我完整明白‘阴桥,阳桥’是如何一回事儿了。也终究明白外公这些天为甚么而忧愁了,各式周折建起来的阳桥现在倒了,阴桥又呈现了,那也就是说,用不了多久临河镇又会邪祟百生!
外公越说我越感觉胡涂了,又问道:“那既然用了‘生魂镇’,为甚么还要捐躯那一百四十小我的性命呢?”
我记得外公曾经跟我说过,人有三魂,少一者板滞,少二者难醒,三魂具散其人亡也。人有七魄,越少越弱,少魄者不免体弱多病,恶疾缠身。这外公一下子少了一魂一魄,如何看起来还与凡人无异呢?
明天我的题目实在是有点多,这要搁在以往,外公铁定早烦我了,可明天外公特别有耐烦,他给我解释道:“阴桥是通往鬼门关的路,是属于阳间的路,不是谁随便想在阳间路上建一座桥,就能建的起来的。”
吃完,外公一抹嘴,道:“程缺,昨晚累坏了吧,今个儿你在家好好睡一觉,睡醒把碗洗了,外公出去下。”说完去了院子里,推着他那辆破二八自行车就往外走。
“程缺,你没事吧?可担忧死我了。”
……
我摇点头,将事情的委曲大略的跟老村长说了一遍,最后又道:“它临走时让我转告你们,要想化解当年的恩仇,必须做到两点。”
外公跟老村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很快就回了村,以后告别,各自回家。
“你小子咋呼啥呢!小点儿声。”老村长毫不客气的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,没好气道:“不然你说该咋办?难不成再往河里丢一百四十个生人?”
外公点头说:“你以为以一个冤死鬼的道行,能在朗朗乾坤下鼓起那么大的风波吗?它们能做到的,也只不过是那羽士落水后,在水下拉住他的脚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