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还四脚朝天,满腹不屑的黄鼠狼,见吴老道当真取出了符,‘嗖’的一下子就跳了起来,躲在了竹篮后埋没的角落,尖尖着嗓子喊道:“你敢打我,你就不怕二爷找你算账吗?”
我不明就里的问道。
吴老道眼神平静,朗声道:“黄二爷最是讲事理,子孙盗取农户家的鸡鸭,它都会让子孙以命相还,明天这事你若说不出个后果结果,我不介怀带你去见二爷,我倒要看看,黄二爷它是帮理还是帮亲!”
“我们就这么干等着,甚么都不去做?”我问道。
“小顺,吴先生问你呢,你快说,别怕……”
我本来觉得,吴老道听到此事会大吃一惊,不想听完以后,他竟是一幅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看它那样,我心下根基有了谱,吴老道若肯脱手对于这只黄鼠狼,应当是能够将它撤除的。我小我也比较支撑小顺爹的意义,打死它一了百了。我想凡是在乡村待过的人,几近都晓得,黄鼠狼是一种特别谨慎眼的植物,睚眦必报,明天我们若放了它,明天它不定惹出甚么乱子。
黄鼠狼听了吴老道这话,探出一个脑袋盯着他,贼贼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,不晓得在揣摩啥。
看吴老道那没出息的样,我翻了翻白眼,没好气道:“要跑你自个儿跑,我不跑,故乡难离,这里是我家。”
那根针所指的方向,是李婶家西墙上挂着的一个竹篮,竹篮前面有个墙洞。
黄鼠狼听了这话,仿佛得了特赦令,它后爪撑地站了起来,跟人似得对吴老道连轮作揖,以后‘嗖’的从窗户钻了出去,几个跳落间没了影儿。
小顺趴在李婶的怀里,眼神看上去有点儿呆,应当是吃惊过分了 。
步队前后各有两只黄鼠狼敲着破盆跟碗。中间则有四只黄鼠狼抬着一个破铁筢子,铁筢子上则坐着一只头顶红布头的黄鼠狼,这家伙,浩浩大荡的,那架式,就别提有多么风趣、好笑了。
我听了吴老道的话一怔 ,才晓得本来其他听不到黄鼠狼的话,难怪他们都一脸懵逼的看着吴老道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