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没法拨水,我和鱼儿哥一前一后站在筏子上,开端庇护起大伯来,因为刚才大伯的一番魁罡踏斗,已经让他的阴阳道气耗尽了。
在虚空筏上,大伯用魁罡踏斗的步法,死死地将筏子钉在河水中心,让它不在打转。
我们三人看到这沸腾的河水,一股无边的阴寒气味猛地朝我们扑过来。我幸亏有巽风罩防备,但大伯和鱼儿哥在这道阴寒气味的覆盖下,开端神采发青,嘴唇发白,嘴唇颤抖个不断,高低牙床打斗。
我看着星光呈现,一把就将钉龙桩砍下去,骨爪回声而断,爪子也留在了筏子上面。
我一看这结果不错,两手抓住大伯和鱼儿哥的手朝河道的上游奔驰起来。
阴阳内气充满双手,肝火充塞丹田的我,口绽雷霆之音,“太乙灵阳,紫气煌煌;精研元字,装点言堂;吾今书化,飞召千方,吃紧如律令,敕!”
这是佛家的往生咒,也叫度人经,当我们念完,天空中的灰蒙蒙的气象有些减淡了很多,只筏子还是不动。
令人有些迷惑的是,从这渡口要上筏子,还要走过一道青石牌坊,牌坊上面另有阴文撰写的春联,上联是一河隔开阴阳事;下联是两岸分离存亡情。牌坊中间另有三个字,大伯也读了出来,“无根河”。
就在这岸边,我们竟然发明了一个渡口,渡口上,另有一条竹筏。是的,这里只能称作竹筏,因为这个筏子,竟然是将人骨,通过秘法锻形成竹子模样,看起来有一种虚空竹的感受。
当我们站在虚空筏上,这筏子在没有竹篙的景象下,主动行驶。我们就在这灰蒙蒙的天空上面,看到这无根河的河底,竟然是黑黝黝的一片,黑的发亮。
大伯让我扔出上一张赤焰符,来尝试一下水底的蓝色电蛇的脾气。我有点心惊,一旦我用赤焰符将这些蓝色电蛇给激愤如何办?大群的蓝色电蛇朝我服从进犯过来,那绝对是谁都救不下的存在。
这金乌符又叫玄鸟符,在我雷霆之音的加持下,扔到大伯和鱼儿哥的身上,两人身边的那层阴寒之气就像火焰上的燃油,直接被扑灭了一样。
说完,大伯竟然将一口舌尖血喷在阵盘上,血落阵盘,我有一种错觉,有一种太古的星斗,仿佛打穿了时空,降落在这虚空筏上。
符纸如同弹丸一样,被我弹射进水里,在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,这道河道开端以赤焰符的爆裂点为中间,全部河道开端向四周伸展地沸腾起来。
最可骇的是筏子在无根河上面行驶,没有一点声响,四周这么清幽,静的我的心内里都有些毛骨悚然。
“小元子,你快点给—给——我俩来几张金-金-金乌符吧,从速驱-驱-散这阴寒-寒-寒之气!”
大伯仿佛看出了我心内里的那种担忧,笑骂道,“你的巽风盘不是有巽风罩吗,符纸激活后,巽风罩充满满身,你还惊骇个球啊?”
大伯做完这些,就一屁股坐在筏子上,我和鱼儿哥,在阴阳道气和阴阳内气的荡漾下,佛音开端在这河道上空荡漾,“南无阿弥多婆夜,哆他伽多夜,哆地夜他,阿弥利都婆毗。阿弥利哆,悉耽婆毗,阿弥唎哆,毗迦兰帝,阿弥唎哆,毗迦兰多,伽弥腻,伽伽那枳多迦利,娑婆诃。”
看着留在这上面的骨爪,我和鱼儿哥一下子就不淡定,总觉的在这黑黝黝的河水内里,已经密密麻麻地充满了无数的骨爪。如果下一次,这么多的爪子来进犯我们仨人,那结果,想想都感觉瘆得慌,不寒而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