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的人?
我睁眼一看,窗户不知何时已经被风吹开,冷风直往屋里灌。
奶奶的语气变得短促起来:“不能等嘞,再晚就来不及了,快跟奶奶走……”
看到奶奶这模样,我总感受有点不对劲,但详细又说不上来。
我第一次见到奶奶这模样,当时就慌了,问奶奶如何回事,一具空棺材有那么可骇吗?
我说:“奶奶,明天太晚了,要不你先进屋歇息,有甚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回家吃过晚餐后,奶奶拿着一些东西就出了门,说是有件很首要的事要办,如果办成了,我就有但愿躲过这一劫。
两具棺材一上一下,呈‘吕’字型摆着,显得格外诡异,我从没见过这类下葬体例。
幸亏是新坟,土质坚固,相对比较好挖。
张木工慌得不可,颤抖着身材连连点头:“不关我的事,真的不关我的事,我也是听人说用棺材压着棺材,能让我家娃儿鄙人面好过一点。尸身的事,我真的不晓得,我记得明显已经葬在棺材内里了。”
还没来得及喘几口气,奶奶就让我们从速脱手。
见奶奶这模样,我心知不妙,也不敢多问,赶紧号召人将棺材抬了出来。
看清环境的那一刻,我眼皮连跳,一股奇特的感受袭上心头。
他的嘴大张着,神采狰狞。
因为是被烧死的,一张毁容过后的死人脸,看着格外可骇。
一具尸身的肚子内里,装满了蛇鼠毒蝎之类的东西,这类景象光是想想都可骇。
话说到这份上,我和村长也不敢多言,立即跑下了山。
事情开端变得更加诡异,我模糊有种感受,这统统才方才开端……
固然不明白棺压棺代表着甚么,但安葬尸身的倒是张木工,要说与他没有一点干系,打死我都不信。
合法我筹办关窗时,我俄然重视到院子里站着一小我,恰是我奶奶!
等她看清环境后,神采刹时变得惨白,身子一颤,差点跌倒在地。
“八两……八两……”
这时,我奶奶也凑到了棺材前。
奶奶一动不动,一向站在树下对我招手,笑眯眯的说:“八两,奶奶带你去一个安然的处所,快过来……”
因为内心装着事,在床上展转反侧的好久,我才渐渐的睡了畴昔。
因为村里人都晓得张木工撞了邪,以是听到挖坟的事,没几小我情愿帮手,最后还是村长花大代价,请了几个胆小不怕死的单身汉。
挖坟烧尸?
很明显,这口被压着的棺材,才是真正的危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