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巧然妹子,你说你们是....?”小李明显还没有明白顾巧然切当的意义。
顾巧然点点头,把那把被符纸包起来的梳子拿了出来,对小李说道:“几个死者死掉的处所,都有这么梳子,我觉得是这个梳子搞事情,但究竟上却不不是。而是白女人的幽灵还是在这村庄盘桓。这把梳子,只不过是她报仇以后留下的信物罢了。因为这个梳子是白女人的。”
接着顾巧然又说:“事情扯远了,另有杨俊的父亲,为甚么双手被扯掉,因为是他拿着凤冠霞帔给白女人穿上的,以是这手必定会被扯掉。别的再说说王老头的儿子,这王老头的儿子....就有点特别了。”
我随即跟她解释了一挂下水的道理,接着说道:“实在说到这儿,我已经晓得王老迈死去的启事了。在传说中,人死以后好人会下十八层天国,而第一层天国就叫做拔舌天国,凡活着之人,只要有过教唆诽谤,诽谤害人,油嘴滑舌,巧舌相辩,扯谎哄人的罪过。身后都会被打入拔舌天国,由小鬼掰开来人的嘴,用铁钳夹住舌头,生生拔下,非一下拔下,而是拉长,慢拽....遵循人的身理布局,确切能够把内脏都扯出来。王垂长幼时候欺诈白女人去王家,还她受辱,以是.....”
就是来处理这个事情的,你能够不信我,但是你应当听过桂南葬家吧?”
就在这时,我发明车子俄然没电了。就仿佛车子电瓶烧掉了一样,要晓得现在的车子只靠着发动机产生电力,如果没有电车子是没法运转的。我赶紧把车子停在了路边问顾巧然:“你车子是不是到保养时候了?连电瓶都不换?”
顾巧然叹了口气说:“先说杨俊的父母的,他的母亲是被一只眉笔插在喉咙死掉的,这个这个死状和白女人是一样的。但是这不是重点,重点在于,白女人是在扮装的时候他杀的,而扮装的人就是杨俊的母亲,以是白女人采取扮装的器物把她杀掉。”
顾巧然迷惑地说:“甚么啊!我车子连首保时候都没到好不好?”
小李神采煞白:“还能顺着舌头把内脏拔出来?”
现在我明白了,坐在我副驾梳头的,就是白女人幽灵....
顾巧然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是如许的。实在我们不是甚么精力病大夫,而是做一些比较特别的买卖,我们是专门光复一些邪性的鬼玩意的。比如一些邪气很重的物件....”
明天上车的时候,顾巧然为了便利跟小李套话,以是跟小李一起坐在了后座,以是我的副驾驶位置是空着的。
小李听得神采都白了,说道:“你是说白女人她阴魂不散?来索命?”
“但是杨俊的小孩都很大了呀?王老迈的小孩也有十多岁了,如果说是让他们有后才索命,何必比及现在呢?”小李不解地问。
我瞥了一眼顾巧然的手,发明她手上的银梳子已经不见了,只剩下了符纸。
“以是就去了拔舌天国?”小李接口说完额头都冒出盗汗了:“听老一辈的人说,王大老头的死法也很蹊跷,就在白女人身后的四十九天,王大老头莫名其妙地被淹死在水池里,下体被水池里的鱼啃得稀烂....要晓得那边面的鱼都是普通的鲶鱼啊....只是这事儿畴昔几十年了,村里人都没提起了,传闻王大老头死的那段日子,还是有人说这是他报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