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然我和周玲只是萍水相逢,如果不晓得也就罢了,既然晓得了,事情也已经管了,那就必须管到底,这就是因果。
“砰!”
我俄然内心一动,取脱手机看了看,顿时神采就沉了下去,乘警把手机还给我以后,我并没有查抄,现在一看才发明,手里的备份已经被断根了。
新疆男人话还没说完,立即惨痛的叫了起来,接着周玲快速从内里跑了出来,劈面撞在了我的身上,吓得她觉得另有朋友,大呼起来。
他手里拿着本应当被充公的尖刀,不竭地砍在白若寒的身上,但是除了在白若寒的衣服上留下几道口儿以外,连白若寒的皮都没有刺破。
现在的新疆男人正被白若寒单手掐着脖子,举在半空中,两条腿胡乱地蹬着,脸已经憋得通红。
“本来还想放了你的,可你恰好要往枪口上撞,让我说你甚么好呢?”我直接在床上坐下,看着他淡淡的说道。
一阵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,新疆男人怔了怔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尖刀,神采一下就变得惨白起来,因为他手里那把由精铁打造的尖刀,现在已经完整扭曲变形了。
我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,说道:“没事了,没事了,我们先出来再说。”
我有些无语,这个家伙如何不按套路出牌啊?
这几天周玲但是给了白若寒很多好吃的,现在闻声周玲呼救,她底子用不着我的叮咛,当即一拳就将房门给砸开了。
我们一起出了车站,周玲跟我们互换了电话后,就坐上了一辆出租车。
这是如何回事?
新疆男人手一抖,尖刀掉在了地上,他急退几步,一脸惊骇的说道:“你...你们是玄门中人?”
我不由得暴露了笑容,对这个结果非常对劲,当即沉声道:“你如此放肆,做事百无忌讳,是不是因为有玄门中人作为背景啊?要不你告诉你的背景,过来救你?”
我一脸云淡风轻,动都不动,身边的白若寒闪电般脱手,徒手一下抓住了已经到了我面前的匕首,然后微微用力。
新疆男人等周玲进了旅店后才下车,我和白若寒紧随厥后,周玲现在已包办好入住,拿着房卡进了电梯。
毕竟是我告发了新疆男人,他现在最恨的应当是我,想要第一时候抨击的工具也是我,等他找我的时候直接把他给处理了,周玲天然就不会有甚么伤害了,奉告她反而让她惊骇。
“咔!”
而新疆男人更是吓得脚下一软,‘噗通’一声跪倒在地,一边叩首一边说道:“大师饶命,大师饶命啊...”
周玲跟在我的身后,非常惊骇的看着新疆男人,但是更让他奇特的是,搞不懂白若寒的力量如何会这么大,竟然能够把一个壮汉单手举起来。
无法之下,我也立即叫了一辆出租车,跟了上去。
身边的周玲现在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白若寒,眸子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一听要出来,周玲吓得满身颤栗,她拉着我的胳膊道:“不...我不出来...”
“没事,走吧。”我笑了笑,没有奉告周玲这件事。
“如何了?”周玲见我发楞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周玲的车停在了一家三星级的旅店门口,因为之前的事情,她的警戒性变高了很多,下车四周张望了一阵,确认没有甚么可疑人物后才进了旅店。
我和白若寒站在原地没动,就等着新疆男人过来找我费事,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,这家伙只是恶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后,就直接钻进了一辆出租车,朝周玲分开的方向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