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头砸着又不痛,我天然就没躲,为了气气她,我还伸脱手去,把枕头给接住了。
这旅店一晚要一千多啊!这么贵!再则说了,阎菲菲开的是标间,是有两张床的。与其让那张床空着,还不如拿给我睡呢!
屋里有客,那是不能进的,我们只能在内里等着。
“我再都雅也没你都雅啊!”我说。
我把枕头放回了床上,然后躲进了厕所。
站得有些累,厕所里又没有坐的,独一能够坐的处所就是马桶。坐在马桶上不拉屎,那感受是很不好的。
“如何这么久啊?”阎菲菲问我。
“不肯意住你能够住中间便宜的。”阎菲菲指了指劈面的快速旅店,一脸不爽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