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丁的话像过电一样在我脑海里响起。
我大惊失容,冲上前一脚把皮人蹬回了椅子,急着把老太揽到一边。
她苦苦要求让我把她的尸身送返来,但是尸身被送返来后,竟然会尸变,还吞吃了男尸的心脏。
“老头子……”
“罪无可赦,杀!”
我听得又惊又怒,这个女人,心机也太深了。
“老头子,他们关键咱家闺女,你还愣着干甚么?”
与此同时,张喜大声道:
老太跺着脚又问了一句,颤颤巍巍的转过身,伸出两手摸索着,“老头子,你在哪儿?有人进咱家了……你快出来看看,来的是甚么人啊?”
“老头子,明天是咱闺女大喜的日子,你老耷拉着脸干甚么?”
“老皮匠,你已经遭了报应了,竟然还不知改过?”张喜的声音冷冷传来,红灯笼也跟着飘浮到了我身边。
再看墙上,倒是挂着一幅头戴礼冠,身穿长袍,手抚长须的当代老者的画像。
说着,朝前努了努嘴。
章萍的父亲是明天上午去认尸的,那具被挖了心的男尸是凌晨被送到停尸间的……
“喜子,咱干的是不是太绝了?”我不忍心的说道。
老太偏过甚,耸了耸耳朵,再次问道:“你是我家萍萍的朋友吗?”
我被她盯得内心一阵发毛,下认识的退后了一步,攥紧了阴阳刀。
此次张喜没有立即答复,而是过了一会儿,才忿忿的说:
我想回身诘责老头老太究竟在搞甚么鬼,手指一紧,悚然发明手里的阴阳刀不见了。下认识的往身后一摸,背包也没了!
那竟然是个用皮革缝制,添补了稻草的假人!
我用力推开她,后退两步,蓦地发明周遭的景象起了窜改。
我悚然看向老太,却见她已经坐回了右边的椅子,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看着我。
娘的,我这是被配冥婚了?!
再看桌上的,灵牌上的笔迹也从本来的‘孙膑’变成了‘爱女章萍之灵位’。
借着灯笼的红光细心一看,此中一个轿夫公然就是赵奇!
这时,我惊悚的发明,皮人的嘴角竟然微微扬起,一只手缓缓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。
“你是甚么人?”
看到她刹时的窜改,我不由打了个寒噤。
“刽子手的刀,仵作看得见,扎纸人的技术,二皮匠的针线……二皮匠缝尸、起尸是一绝!”
老皮匠……
我抹了一把脑门上的盗汗,只感觉心底一阵阵发寒。
她本来浑浊无神的眼睛竟蓦地聚焦,盯着我,眼中暴露一抹妖异的邪笑。
那竟然是修鞋用的鞋撑子!
本来挂在墙上的那幅孙膑画像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个大大的‘双喜’。
“你们到底在搞甚么鬼?”
跑上村后的野山,红灯笼突然加快了速率。
“老头子……老头子,你快看看,来的是甚么人啊?他如何不说话啊?”老太太颤声说道。
张安德俄然在我耳边道:“用阴阳刀!”
阴阳刀在空中化作一道红光,闪电般的穿透了老头的胸膛,随即又化作灯笼,飞回到我身边。
我强压着内心的迷惑,走到左边的老头面前,想开口唤醒他,可想到‘花棉袄’和张安德的叮咛,只好伸手去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是鬼,当然神出鬼没了!”
这灵牌上写的竟然是我的名字!
灵牌上竟不是章萍的名字,而是写着‘孙膑’两个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