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晓得是被这尸身吓得,还是担忧言论的题目。
我点了点头,让他快说。
我还正要去找他呢,没想到他却来找我了,他给我使了一个眼示,让我跟他走。
睡了一会儿,我也感受身材好多了,只不过浑身酸疼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感受。
此时高跟鞋的声音越走越远,仿佛向着远方走去似得,而梁林林则跟着脚步声音一点一点的向着内里走去。
渐渐的我现他竟然向着土操场的小树林走去,莫非他是杀人凶手?我一想又有些不对劲,那天梁林林一向和我在一起,他底子没有作案的怀疑,我捏着明天方才画的天罡符,跟着他进了树林,我倒是要看看他在做甚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