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,我爷爷又说道:“不过你看他们的脑袋,连气管都扯出来了,你感觉是人干的事么?”
爷爷看着李刀疤的无头身材手中捧着的阿谁狰狞头颅,嘲笑道:“他明天不是说要把脑袋扭下来当球踢么。”
我展开眼,发明太阳已经照到了屁股上,我揉了揉眼睛,穿衣服起床。我内心有些迷惑,现在固然是暑假不消上学,但是平常我妈都会很早的把我唤醒,不让我睡懒觉,但明天却任由我睡到太阳高挂,这实在是很奇特。
这些差人里带头的是一其中年瘦子,他一双小眼眯在一起,肥嘟嘟的脸上带着笑容,看上去就像是一尊笑面佛。
“二毛,你咋个了,脸咋那么白的?”我嘴里啃着馒头,含含混糊的问道。
我顿时只感受胃里风起云涌,翻滚不已。我放开爷爷的手,蹲在地上,将方才吃下去的馒头又给吐了出来,身材有些抽搐,双手冰冷。
人群里传来一声呼喊,顿时拥堵的人们让出一条小道,从内里钻出了几个差人。
噗嗤!
我顿时感到一阵暖和从爷爷手上传来,胃中的翻滚停歇了下来,身材感受舒畅多了。
人群的最中间,昨日阿谁白棺材地点的处所,有十多人跪在地上,他们穿戴灰蓝色的礼服,与明天李刀疤那群部下的衣裳一模一样。
这些无头的尸身围成一个圆圈,在他们的正中跪着一个肥硕的尸身,惨状与四周的人无异,但是他双手上捧着的人头我倒是认的,人头上扭曲的左脸有着一道斜向的刀疤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他的眼睛瞪得老迈,双目暴凸,近乎将眼眶扯破,内里尽是惊骇。
我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污渍,再看向那群无头的尸身时,固然另有些惊骇,但却已没有刚才那么激烈了。
爷爷悄悄地应了一声,对陈大发摆了摆手,表示他能够走了。陈大发有些难堪,看了我爷爷一眼,低着头快步拜别。
我看了一眼爷爷,爷爷神采很安静,对我说道:“看到甚么就说甚么吧。”
我听到爷爷承诺要上缴阿谁面具,顿时就急了。固然我对阿谁古怪的东西并没兴趣,但毕竟爷爷说了那是留给我的,现在拿给那些差人,内心感受好不爽。
最可骇的是这些跪在地上的人没有脑袋,不,精确的说是他们的脑袋被他们的双手捧着,本来长着脑袋的脖子连接处是整齐不齐的肉皮、软骨,有些人的气管和食管被扯了出来,耸拉着吊在胸前,就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把脑袋扭了下来,在他们的身下是满目标血红,猩红的血水近乎会聚成一方水池,刺目夺目,恶臭扑鼻。
爷爷嘴里吐出个烟圈,说道:“这是你们差人的事,别来问我。”
我顿时一个机警,几步小跑窜进了被窝,这半夜起来偷听大人说话的感受倒是挺刺激的。不太小孩子记性大,眼睛一闭,很快进入了梦里。
“羌江水不干,陈家运不断!”
“有财叔,这是县公安局的林警官。”一其中年男人小跑着过来,对我爷爷说道,他叫陈大发,是我爷爷的子侄辈,也是这青衣村的村长,只是因为在这村里我爷爷的强势,他这个村长当的倒是非常憋屈。
“好了,你娃儿快点去睡觉了。”爷爷对我爸说了一句,同时还成心偶然的往我这边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