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疤头躲在隔壁村和他的几个猪朋狗友在屋子里打麻将。
只要用纯阳之血封住“命宫”,就是封了尸气,尸的行动就会被停滞,和羽士用符咒贴僵尸额头是一样的事理。
“砰!”
我拍拍胸口,本身恐吓本身。
就在我欢畅的时候,我点在傻女人印堂上的食指俄然冒起一阵白烟,食指像是被火烧一样剧痛。
用脚指头想也晓得,那傻女人正在对纸人停止“抨击”。
速率快的惊人,很快消逝在我的面前。
我伴着小马扎单独坐在赖疤头家门前,也就只要我一人。
我滴妈呀,这女人是尸变了吧!
等我歇息的差未几了,奶奶拉着我的手去找赖疤头,一起上都乌青着脸,我低着头没敢说话。
看着那傻女人挥起另一只手抓向我的胸膛,我从速咬破食指,对着她的印堂搓了畴昔。
我起家想追,可身上痛得要命,动脱手指都痛入心扉,只能坐着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背后俄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接着是女人的抽泣声。吓得我扭头一看,大门紧闭,并没有任何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