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薰用力摀住嘴,才沒讓本身叫出聲來,那護士整張臉皮都被人剝了下來,暴露底下的肌肉組織,半顆眼球從眼眶外側滑出,只剩下幾根視神經和腦部聯繫著,而她的骨盆腔的位置也和先前的護士一樣,有一個偌大的窟隆。
敏薰咬緊牙根逼著本身往前走著,她沿著樓梯往出口的方向走去,明显只要兩層的距離,竟始終看不到盡頭,不斷往下延长的梯子,像是怎麼都走不完,樓梯間的布告牌不斷出現3樓的牌子。
本来在罐中沈睡的嬰兒蓦地睜開了眼,平和的神采被嗜血的陰蟄代替,從它們的眼中發出駭人的紅光,未發育完整的手大力的敲打的玻璃的罐緣,口中發出尖銳的吶喊。
敏薰沿著診所的長廊奔沒命的跑著,記憶中只要短短五分鐘的路程,不知為何卻變对劲外的長遠,彷彿沒有盡頭似的,灰白的牆壁隨著她的移動,緊跟著冒出一個個鮮紅的指模。
莫名的恐懼擠壓著她的明智,她幾乎要放聲大呼起來,她無法了解面前詭異的气象到底是作夢還是真實,就連本身是否复苏也無法確定。
懺悔和自責同時強烈的譴責她,陷在本身情緒中的她幾乎被壓的喘不過氣來,導致她沒有重视到室內的风景開始發生異常的變化,红色的牆上俄然出現一個接一個密密麻麻的血指模,跟著從某個角落開始,抽泣聲接二連三的響起,充满在整個房間裡。
「怎麼會這樣?醫生為什麼沒有告訴我是雙胞胎?」敏薰呆滯的凝視著罐子,腦中剩下一片空缺,當初醫生並沒有讓她看過超音波,她天真的以為她落空的是一個孩子,竟不曉得在她肚子裡的竟是一對孿生子!
強忍不適敏薰憑著毅力持續往前跑,入眼所見的影象不斷重複的往前延长,感覺上彷彿她其實只是在原地打轉,壓根就沒有往前過。
在统统罐子的外頭都貼著黃色的符紙,只上除了看不懂的笔墨外還詳細寫著每個嬰兒的灭亡启事和資料,並且附上一張女性的照片,看起來都非常的年輕,敏薰推測那該是嬰兒的母親。
就在她喘著氣想放棄時,之前聽到的聲音又出現在腦中,那聲音帶給她一股莫名的心安,讓她燃起一絲但愿。
聲音又再次指點著她,語調多了一分著急,敏薰猶豫了半晌後,還是照著那聲音的話,用吃奶的力氣使盡的朝鐵門撞去。
危機消弭後,敏薰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也開始打量本身地点的处所,不到十米大的空間裡,佈置的竟像是祠堂一樣,房間裡密密麻麻的放滿了半人高的小桌子,每張桌子的上頭都有一個泡著浮馬林的嬰兒屍體。
她伸脱手隔著罐子在玻璃上描繪著胎兒的輪廓,小小的手腳看起來是那麼的纖細,應該很適合學芭蕾吧!閉著的眼睛雖然看不見,想來定炯炯有神;高挺的鼻子讓臉看起來有幾分混血兒的味道;形狀優美的薄唇,像起來絕對迷死很多年輕人,可這统统都不成能了,就因為她當年的笨拙和無知。
敏薰從第一張桌子渐渐的往後走,每一張照片在她看來都不测的眼熟,那全都是近年來她在兇殺案中所見過的女性臉孔,雖然表面有些改變仍勉強能够認出,而最讓她感到詫異的是,那裡頭也有那兩名『護士』的照片。
靠著亏弱的信心,敏薰勉強撐起虛弱的身子倚著欄杆蹣跚的走著,她瞇起眼打量著下頭,仿佛看到些許微小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