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东道:“是啊,师娘,我们并非成心偷看啊!我们只是来拍水鬼的,没想到瞥见你们在这里捉鬼!我们本来就对这一行非常狂热,请收下我们的膝盖吧!”
米诺还真是说到做到,第二天下午,米诺约我和颜暮凝在校门口的小水吧吃牛排。
然后我翻转指模,猛地往前一指,那颗火球刹时变幻成八条火龙,飞向那些大水蛇。
“师父!”这三个家伙竟然对着我叩首。
米诺递给我一个文件袋:“这是你要找的曾剑质料!”
廖坦和许东也扑了过来,从摆布两边抱着我的腿:“师父,请收我们为徒吧!”
我被这三个家伙的奇特行动搞得有些蒙圈了:“甚么师父?你们这是在干吗?吃错药了吧?”
我双手捏起法诀,念起了烈火咒,一颗火球飞到野生湖中心。
“你们感觉很好玩吗?”我没好气地说。
斩马刀带着劲风斜劈而下,但见寒光乍现,曾剑收回一声凄厉的惨叫,在水面上飘然退开老远,他的左边胳膊被斩马刀生生切下,断口处冒出滚滚黑气。
我翻开文件看了看,曾剑之前也是理工大的门生,大抵在三年前,不测灭顶在黉舍的野生湖。
水火相克,火龙对上大水蛇,在核心缠上大水蛇,烧得那些大水蛇滋滋声响,冒起一缕缕黑烟。
“米诺,你那边能不能帮我查一小我,就是阿谁灭顶鬼曾剑,我想晓得曾剑究竟是如何死的?”我对米诺说。
“好啦,时候不早啦,出工回家!”我说。
赵括的内心憋了老迈一团肝火,堂堂赵国大将,刚才竟然吃了暗亏,被几根水草缠绕德没法转动,赵括孔殷地想要挽回颜面。
我耸耸肩膀,内心暗自乐呵,实在“师娘”这个称呼还蛮暖心的,呵呵哒!
“我说甚么来着,只要工夫深,铁杵也能磨成针啊!”廖坦说。
我一下子明白过来,本来那些底子就不是甚么水蛇,而是曾剑操纵鬼力,将水草变幻成大水蛇的模样,浅显人就算不被变幻的大水蛇缠死,都会被活活吓死。
帅磊收起DV,噗通又跪在我的面前:“不敢!不敢!我们是一心一意想拜你为师!”
“呸!没文明!”许东骂道:“说的是甚么乱七八糟的,应当是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才对!”
颜暮凝收起斩鬼剑:“看来今晚是收不了他了,容他再放肆两天吧,我们需求弄清楚曾剑的死因,才好‘对症下药’!”
回到寝室今后,我让帅磊把刚才的录相发给我,然后转发给米诺。
我和颜暮凝在岸边歇息了一下,正筹办分开的时候,草丛里冒出三条人影,跑到我们面前,齐刷刷就跪了下去。
我有些活力了,明白奉告他们:“不是谁都无能这一行的,也不是谁都能拜师当门徒的!再说了,我也没有阿谁本领教你们,我上面另有师父呢!”
这个时候,获得摆脱的赵括俄然间吼怒着冲出水面,踏浪而行,扬起斩马刀,凶悍地砍向曾剑。
目睹不是赵括的敌手,曾剑的幽灵俄然沉入水中,顷刻不见了踪迹。
“师娘,我们没有偷看!”廖坦张口一句“师娘”,直接让颜暮凝红了脸颊。
“欲借幽冥之火……燃烧八方妖魔……各路鬼怪速速消逝……咄!”
我扭头无法地看向颜暮凝,看来今早晨如果不承诺这三个家伙,他们死也不会让我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