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看看四蜜斯,呵呵一笑:“好好好,是为你二哥的出息着想,你二哥书读得好,本年秋闱定能高中。如此一来,这贺礼就要分外讲究了,皇太后一欢畅,我们再在太前面前提及你二哥的名字,这么一来,太后上了心,就会在皇上的面前提一提。那样的话,到时候殿试,皇上记着你二哥的名字,这状元可就有下落了。”
二夫人叉着腰道:“不找你就不找你,莫非这府里头另有甚么事情能够难倒你娘我的吗?不成能!”
四蜜斯不耐烦地瞪了二夫人一眼:“娘,太后但是住在皇宫里,甚么希世珍宝没见过,你送的那些金啊银啊,多俗气啊。”
“如果这件事情与顾小五无关的话,那么,她认命了?”四蜜斯摇点头,“不成能啊。我记得小的时候她被推到了水池里,泡了那么久,都没有死成,证明她的命还挺硬的。这几年在悬济寺里,吃斋茹素的,也没见她抱怨过一名,如此看来她也挺吃得苦的。这么一小我,莫非就这么快认命了?”
四蜜斯也想不出个以是然来。
“这么费事啊?”二夫人有些蔫了,“那到底送甚么好呢?”
舞了一会儿,她想起一件事情来:“乖女儿,我上段时候听得老太太提及一件事情,说是皇太后的寿诞快到了,现在这府里头我当家,那这贺礼的事情合着我来整,你给娘出出主张,看看远宁侯府该筹办些甚么贺礼送到宫里去。”
四蜜斯沉吟不语。
二夫人乐了好一会,忽地想起一件事情来:“乖女儿,这个事提及来也真是奇特。那些佃农如何早不来晚不来,恰好这个时候来了呢?”
四蜜斯没好气地看了二夫人一眼,似看破后者的心机般:“别作白日梦了,这偌大的一个府第,你管得过来吗?”
这些天她猜想着顾芝容能够有所行动。就派了桂香偷偷重视着柳韵院的意向。但是一无所获,据杜香回报,这些天来,顾五蜜斯病了。连门都没出过。而柳韵院也死寂般,连点声音都没收回来,进收支出的也不见有甚么陌生面孔。
四蜜斯调着胭脂水粉,头也不抬道:“到时候可别来找我。”
四蜜斯抬开端来:“娘感觉那些人来得很巧?”
二夫人脑筋不好使,自个儿也猜不出来,她自言自语道:“那些佃农还真的挺聪明的。晓得找工部的人辩白假谷种,这事看起来仿佛有点玄乎,但是三房阿谁顾小五不过一个闺阁蜜斯,常日里足不出户。与那些佃农底子没有照过面,更别说是工部那些官员了。这件事情如何想也算不到她的头上……”
“女儿,你在说甚么呢。”二夫人不依不饶,“瞧不起我是吗?我可奉告你,你老娘我在娘家的时候,自小就开端管家了,把家里管得但是井井有条的。这府比我娘家大又如何了,这统管的事件不都一样的吗?放心吧女儿,你娘亲我对付得来。”
四蜜斯干脆道:“娘,你也别急,归正离太后的寿诞另有这么一大段日子,我们先找小我去皇宫里探听探听,看看太后到底喜好甚么,那才好投其所好,送她喜好的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二夫人忙点头道,“那就依着乖女儿说的做。”(未完待续)
二夫人道:“这有甚么不成能的!她一小我势单力簿,即便是要想翻身,想扳倒大房,有那么轻易吗?现在把她身边的丫头采青弄死了,以是她惊骇了,吓得闭门不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