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一旁的土堆上,对着陆濂摆了摆手:“我没力量了,开棺这类事,你本身来。”
幸亏,上面的盖土压的不是很实,挖起来也不是很吃力。
我错愕的看向陆濂:“陆濂,我们来干吗?”
我站在棺材中间,看着中间的棺材发楞。固然没有砖墙,但是,棺材倒是上好的金丝楠木,并且还是原木的,土层一挖开的时候,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陆濂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嘴角有淡淡的笑意,仿佛看破了我内心的设法。不过,他甚么都没有说,直接把铁铲铲进了棺材的裂缝中,微微一用力,棺材盖就挪开了一点。
“如何了?”
筹办好东西以后,陆濂才把檀木盒子内里的瓦罐拿出来。
并且,这具棺材下葬的时候,应当就是为了今后再挖出来。墓中没有打上砖墙,直接就是把棺材埋在内里的。
一条活生生的鱼,一条浑身通红的金鱼。却又不像金鱼,尾巴的摆比普通的金鱼要大上很多,在水内里散开,就像是一把扇子一样,美得不像话。
陆濂走在前面,我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后,不晓得是不是我的错觉,自从看到这个玉镯以后,陆濂的表情就很降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