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他们还是对峙着拍完了布告单上的戏。最后一条喊过的时候,全部剧组里的统统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,总算是把这最不顺的一天过完了。
一系列的不测让全部剧组的氛围都堕入了低谷,技击指导和一旁帮助拍摄的武行气压特别低。于言看了一眼布告单,另有最后的一场戏没拍。如果明天不赶完的话,进度就会被拖慢。
秦牧秋是脖子被机器刮伤了,还好只是皮外伤,陈溪脚踝扭伤了,别的一个男演员直接脱臼了。
扮装组的人第一次见导演跑来盯妆,都觉得是因为戏份首要,以是导演要亲身来看一眼,没想到于言坐在扮装间里,一坐就是二十多分钟,仿佛没有要走的意义。
秦牧秋接过药膏道了谢,感觉被对方一说腰侧更疼了。他之前也拍摄过打戏,受点小伤还是能忍得了的,但是内心能忍不代表身材上就没感受,该疼的还是一样疼。
秦牧秋固然说是睡了一起不困,但或许是枕着于言的胳膊感觉很放心,不一会儿的工夫竟然也模恍惚糊的睡了。
组里前期的文戏根基已经拍完,接下来要赶着拍一部分武戏,再今后能够就得分AB组连轴转,恐怕今晚会是于言达成前独一一个囫囵觉,可惜他有些睡不着。
爱一小我,不过是如此,总感觉对方太好,总感觉本身不敷好。
“你明天摔得那几下角度比较寸,侧腰必定伤到了,不消翻开看我都晓得紫了一片。”技击指导边说边塞了一盒药膏给秦牧秋道:“化瘀的,睡觉前本身抹上揉一揉,一周应当能好。”
躺在秦牧秋身边,看着对方毫无所觉的模样,于言总有一种不晓得该如何对对方好的感受,仿佛本身能为对方做的事情老是很有限,既没法分担对方的痛苦,也没有甚么值得分享的欢愉。
可演员这个行当本就是如此,一些无志于演戏的明星也就罢了,稍有难度的戏就找替人,乃至因为档期不敷直接棚拍前期用抠像做参加景里的也大有人在。
“你早晨另有会,别在我这华侈时候了。”秦牧秋一脸惺忪的捂着腰侧从床上爬起来。
明天要拍摄的是室外戏,另有打斗。组里有武行,能够做替人,但是秦牧秋向来对本身要求比较严格,只要不是本身才气以外的部分,向来不肯假手别人,此次天然也不例外。
换场景的时候秦牧秋坐在一边面色有点发白,于言刚朝他的方向走畴昔,他就悄悄抬手摆了摆表示本身没事,叫对方不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