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芜印象里仿佛没见过她灌音笔的长相,昨日没见她拿出来过。
卖粢饭的老奶奶敏捷地将桶内的米饭舀到纱布上按平,然后在中间铺一层白沙糖,再放上油条,然后再填上一勺米饭,包裹严实放进油纸里。
他们到家的时候周灿烂晨练刚返来,浑身是汗,正坐在院子里用葵扇扇着风。
顶着大太阳逛到最后,陆炤左手拿着鸡,右手提着肉,脑门上出了细精密密的汗。
周芜在中间五块钱一件的小摊上给他买了顶帽子,陆炤这一戴,手里拎着只活鸡,站在人群中底子毫无违和感。
对于作者来讲这类东西还是挺首要的,周聊的灵感仿佛都是手写,上回丢了张便签,恨不得把家给拆了。
周芜是懒得出门的,那高低坡, 她想想都腿抖。
周芜姐妹俩小的时候每次去爷爷奶奶家,周奶奶都会给她们做粢饭吃,油条都是自家炸的,比内里的炸的老些,也更香。
“丢了甚么吗?”周芜靠在门口没出来。
“别急,想想明天都拿去哪儿了,我帮你去楼下看看。”
他跟着买菜的大叔大婶, 七拐八拐到了集市。
很快,陆炤的那份也做好了。
周芜:“圆子你要吃甚么?”
“来,宝贝儿。”
圆子一起上啃着饭团,周芜还没吃完他就已经全下肚了。
“那你带他去吧,她们醒了万一家里没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