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底子不必抵当,只要奉上全数,就算皇上故意肃除统统世家,也不会对谢家过分。
谢广之呵呵笑着点头,能一边藏这么好的瓜片,一边还说家底薄的无耻人,他刘毅真是第一个。
这时候老将军见不得官员们这么难过,又体贴的说,既然各位大人对他孙子一片慈爱之心,那么礼品,将军府就却之不恭了。
皇上就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,也定然会庇护谢广之性命无虞,繁华繁华。
“陈家被打击的不能成气候了,即便另有那么一两个余党,也只是秋后蚂蚱跳不悠长,那么,皇上要我调查入狱官员,皇上这下一个目标又是谁家呢?”刘毅老将军忧?啊,满朝官员真说和世家一点没干系的,他真的找不出来。
看来两小我的话已经说完了。
墙角处,偷听的人悄悄无声的拜别。
刘毅老将军就差摆好跪姿,朝新皇哭着喊一句“老臣收礼都是为了陛下,为了天下啊!”
谢广之虽说是一个家属的家主,一个世家的脊梁,但是说到底,他谢家到现在也只剩下谢桐这一个先人,如果天子想打击世家,撤掉世家招牌。
刘毅老将军的府邸比来也是门庭若市,新皇即位以后,刘毅老将军便受封一等护国公,在这动乱的朝局,仍然能够高升,刘毅老将军无疑是新皇面前的红人。
毕竟世家权大,朝野官员都要在入朝前“拜船埠”,宦途才会顺利。
“喝茶,喝茶。”刘毅老将军又给谢广之添了一杯茶。
谁不晓得六安瓜片近年来代价炒到令媛一两。
生女儿多好,他劳心劳力也就赚个养家糊口钱,而谢广之呢,他只是嫁了一个外甥女今后龙椅上那位就是他背景。
若都是陈家的余党也好办,他一窝子全杀了,可题目难就难在这些人都是墙头草,跟三大世家都有说不清的干系,这下子要他如何结案呢?
“广之兄你太客气了,我这家底薄,另有一大师子要养,能多收点礼还不被皇上讨厌猜忌,机遇可贵啊!”
并且谢广之就算没有世家之名,皇上也会因为谢广之的顺服对皇后更加好。
刘毅点头“那么剩下的就是李家。”
“广之兄说的有事理,京兆府尹这两日上折子,说这都城大雪冻死了很多百姓,如果陛下能得李家之财产,那么煜国百姓二十年不愁吃穿。”
“是啊,李家多年以来,大江南北的做买卖,几近掌控煜国三分之二的财产,哼,近年来,非论是晋王招兵买马,还是其他王爷有甚么财帛需求,他都大力支撑,若说朝中的那些墙头草可爱,那么李家就是该杀!”
“老将军既然都能想到这里,那么李家,恐怕只会想的更远,李家多年来帮助四王,现在陈家被灭,李家只会加强戒心,若老将军不能出奇招,恐怕没那么轻易扳倒李家。”
“我的外甥女已经入宫为后,繁华繁华,子孙合座,只要她好,我甚么不能割舍?”
酒菜,没有,礼品,照收。
君不见,奸刁的老将军只收礼却向来没有包管过甚么。
终究找到来由和老将军走动的官员乐的满脸笑容,带上无数的礼品上门,几近踩塌了老将军家的门槛。
谢广之和刘毅相视一笑,有些话无需多言。
谢广之的话也直接了当。
想来一年以后,帝后敦睦,皇后若能诞下皇子,皇后嫡宗子,将来的皇位还不就是谢桐孩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