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吓的一抖不敢再看了,双脚夹着木梯沿滑了下去就猖獗朝外头跑,跑到大厅刚好碰到了冲出去的三叔。
这干尸的肚子隆起着,水子的脸在干枯的肚皮上凸显,别提有多诡异了。
三叔回过神驰边上一闪,这脐带像是会跟踪似的,三叔往哪边闪它就往哪边飞,三叔在大厅里一阵疯跑,脐带竟然在大厅里绕满了柱子,撑起了一张网似的,最后三叔只得狼狈的爬上了木梁,幸亏脐带因为长度不敷没法上去,只得缩了归去。
我和三叔吃紧后退靠到了门上,眼看脐带就要缠住我们了,俄然屋顶传来一声巨响,瓦片脱落呈现了一个大洞,只听“嗖”的一声一根利箭飞了出去,不偏不倚射中了干尸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