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偶然听两小我说话,也不想让人曲解,便欲带着人往外退,她转头做了个口型:“先归去,小点声。”
“既然无碍你藏甚么?”男人的声音在云裳头顶响起。
隔着一条纤薄的帕子,对方的手在本技艺背上一点一点的活动,他的行动并不轻浮,云裳耳边是男人的呼吸,对方身上带着她熟谙的熏香,像是一张大网将她兜头罩下,让人脸红心跳喘不过气来。
秦王挑了一下眉,伸手摸进了云裳的衣袖,成年男人粗大的指节带着熟谙的温度从女仔细致的手臂上一划而过,抽出一条淡粉色的丝帕,扣着一截细腕,秦王慢条斯理地帮云裳一点一点地擦去手背上的血痕。
云裳眨眨眼,感觉耳根有点痒,便微微暴露一个柔嫩的笑意, “大王?”
“你看着她们和你一样大,但这些侍女的谨慎思比你的多多了,前几天阿谁和你一起入宫,从小在身边服侍的侍女还揣摩着拿捏你,还不是孤为你惩办了人?”
他冷着脸的模样还是让人很有危急感的,云裳看了秦王一眼,低下头说:“在袖子里。”
侍女跪在冻得冰冷的青石空中上,肩膀发着抖,垂着头。
有侍女上前谨慎接过宫女手中的猫儿,已经跪得发僵的侍女见秦王略一挥手,便叩首谢恩,“奴谢大王与夫人宽恕,这就去领罚。”几近是一脸劫后余生的感激,侍女踉跄起家,退后分开。
“走吧。”秦王放开云裳的手,他走在云裳前面半步,带着身后那条小尾巴一起穿花而行。
“不会的,你看这小东西身上这么厚的毛,还热乎乎的如何会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