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风轻月明。
明清端着一碗米粥,一碟小菜排闼出去。
这一刻,亦文瞧着一身粗布袈衫,身形肥胖且正气禀然的张明清,亦文悄悄在心底发誓,此后在这康府内,如如有人胆敢凌辱张明清,他定不会轻言放了那人!
亦文眼中早已泪光闪闪,他嘴角微动,还想说甚么,都不及明清的一番话正中间头,他接过粥,埋下头来胡乱的喝着,眼框中酝酿已久的泪水,正肆无忌谈的颗颗落下掉入碗中,被一并喝下肚子!
明清暗下神来,亦文深知他话中之意,吃紧开口说:“兄长且放心便是,明天一劫,会是最后一劫,如如有下次亦订婚不会轻饶了他!”
明清开朗的“哈哈”一笑,冲着亦文挥挥手,话锋一转豪情万丈的说:“亦文兄弟那里的话,你我二人自是有缘,这前人说的好,酒逢知己千杯少,话是投机万句未几………!”
“张明清!”
即使面前的一幕幕深深震惊着亦文的心弦,也未能捍动心底的执念!
现在,亦文正躺在冰冷的床榻上,显得苦楚一片。一张劣质木料打造的床榻,略微挪动下身子,就发着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已经陈旧不堪的小桌摆在床榻跟前,显得相辅相成。轻风穿过破洞的窗子涌进屋内令人凉意倍增,烛台上的蜡烛发着昏昏沉沉的光晕,令人恹恹欲睡!已经发了霉的粗布被褥,披发着浓烈刺鼻味道盘桓在氛围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