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长媳,奉侍甚么公婆!”这话康阿姨本身也感觉在理取闹。
“她身子不好,病了几日,这会儿天热,我怕她染的是时疫,危及家人,便把她送到庄子里养病了。”康阿姨早有筹办,提及来脸不红气不喘。
“是个了得的,我们是赶上敌手了。”太夫人轻言细语的,仿佛半分不气,“好一招釜底抽薪,便是叫我戳穿了,人已送走了,一时半刻,我也拿不出第二个亲戚女人来闹的。哼,那没用的东西,白搭我很多唇舌,叫的嗓子响,倒是个废料!”
“成事不敷败露不足!”康老爷不住的在屋里走来走去,嘴里骂道,“我本托妹夫在都察院照顾些,别像上回似的又是一纸劾疏好事!本来好好的,谁知几日前有人弹我素行不捡,昨日吏部驳了我的条陈。”
康阿姨捂着脸,不敢置信的看着康老爷,哑着嗓子:“你,你敢打我?”
“不过是两条路,要么叫老二用文火渐渐把我煮了,要么本身选个痛快。”太夫人一脸轻描淡写,“只消拿不住把柄,他最多把我赶出去。等?哼,等那边后代成群,长大成人?待到当时,便是那两口儿出事,也轮不着炜儿了。”
允儿哭道:“信上说,故乡会另派得用的丫头来奉侍的。叫我带着孩子归去,一来尽孝道,二来叫公婆瞧瞧孙儿孙女,三来,若父亲承诺,还要给兆儿mm说亲。公婆说,他们到底隔了一层,要我这个亲姐姐畴昔,才好替妹子寻个亲家…”
俄然,她的眼中一阵悚人的神采,“你晓得这些日子来,为何我们到处碰鼻,频频受挫么?哼,不是因为那两人都聪明绝顶,而是因为他们伉俪同心,相互信赖,不管外头人如何整治,都坏不了根子。这才是关隘!”
“我奉告你。”太夫人声音冷若冰玉,“弥勒是将来佛,他是想下辈子和姐姐再续前缘呢。”
顾廷烨此人恩仇清楚,明知顾听炜的确全不知情,绝对不会下狠手。现在多事之秋,战阵上刀枪不长眼,谁知顾廷烨能不能留下子嗣才死!
康老爷叫她哭缠的心烦讨厌,一把甩开她,大步走出屋子,头也不回。
“真是稀客,哪阵风把老爷吹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