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把皇上救出来就想说这事来着,封敬安自从云南王府出来,没活过十二个时候就断气了,路唯新一看如许,就把人找处所给埋了。厥后他忙着军中的事,就把这事给忘了,郭文莺也没想起来,一向拖到两天前,他才偶尔提起。
郭文莺道:“虽没当场杀死,不过堵截手脚,割掉耳鼻,比死了还难过,他能撑着十二个时候才咽气,已经算是身材很好了。”
他身材本来就没甚么大碍,疗养了几天也好的差未几了。这几日郭文莺忙着安抚各部族的一众百姓,安抚的榜文早就贴出去,她又亲身访问了一些部族土司,倒是把式头给压下去了。
路唯新一传闻她要走,满心的不欢畅,嘴撅着都能挂上二斤油瓶了。他道:“你不是说不回京要跟我一起去天涯天涯的吗?”
路唯新不甘心,这一回还觉得有机遇了,没想到又是一场空。他一脸难过地看着道:“文莺,你走了,我们甚么时候还能再见呢?”
归君子已经死了,早一天跟皇上说,玩一天跟皇上说,实在也没甚么分别的。
见帐中齐进和徐茂都在,她道:“你们两人先下去,我有事和皇上说了。”
徐茂说得对,他们毕竟是伉俪,伉俪打斗床头打,床尾和的,老是负气下去也不可,以是她率先开口,解了他们的心结。
封敬亭点头,“事不宜迟,明日就解缆就是了。”
这几日段伟晨还算乖觉,帮着她安抚土司,忙里忙外的甚是殷勤,也不知他打得甚么主张,他这么共同一时倒也拿他无可何如。
他道:“你的意义是段伟晨把人给杀了的?”
郭文莺正筹办走,被他吓得差点栽个跟头,她仓猝摆布看看,见四下没人才放了心,低声道:“祖宗,你就别闹了,恐怕别人听不见还如何的?”
郭文莺皱皱眉,这个齐大人真是更加过分了,真当她是死人吗?不给他点经验,他是真不晓得她的短长。
郭文莺倒也没甚么贰言,她该做的都做了,其他的交给他们渐渐做就是了。只是临走之时,有件事还得办了。
一早封敬亭就把郭文莺叫来,道:“朕这些日子身材也疗养好了,就择日回京去了。”
郭文莺忍不住一拍大腿,还是他想得殷勤,也是她,凡事都从钦差的角度解缆,却忘了他是一国之君,天下之主。并且就算想跟段伟晨算账,也不能急在一时的,云南临时动不了,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他们总要等合适的机遇。
封敬亭大惊,“他在哪儿?”
她低叹,“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