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许幸神情一滞，而后不假思考地点头。
又逗留两分钟，看到楼上某扇小窗亮起昏黄灯光，他唇角微翘，这才驶离小区。
她恰是在研三毕业那一个学期、拍结束业照后出的事。毕业前夕入狱，导致她并没有拿到硕士学位证和毕业证。
“……”康沉沉默半晌，“你归去吧。”
盒子内里只要一个木质相框，相框框住一张个人照，而个人照上是一群穿硕士服的男男女女。
正月里大师都忙着走亲探友，收发红包。饭桌上永久的主题就是八卦家长里短，相互吹嘘攀比，另有给长辈先容工具。
小尸身？
“我也这么感觉。”
李缘君心头剧跳，幸亏在她科幻写手的脑洞大开之前，这条咸鱼动了动，扯起一张纸巾，擤了把鼻涕，然后将纸团投进渣滓桶里。
***
李缘君写科幻的，不是很懂推理，听她这么说，又看了半晌照片，毫无眉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