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煞二话不说,当即脱手,只见他摺扇一举,急如电火,直奔那胖苍头顶门的“华盖穴”
俏立在花轿四周的四名少女齐应一声:“是!”身子似彩蝶般扑向萧老狼,右手齐挥,“咻咻”声中,黑芒齐罩向萧老狼。
萧老狼仓猝变招,身随势转,倏的一个旋身,已袭到瘦苍头背后,倒转烟杆,烟袋照后心的“灵台穴”便点。
轿中少女俄然喝道:“杀无赦!”
阳煞―柄短短的摺扇,倏张倏合,忽上忽下,伸开时当作五步行剑使,合起来又可当作点穴的判官笔。
忽见瘦苍头一把抓着了他的扇子,他是趁着阳煞全神攻击他的火伴之际,使出了他的看家本领擒特长的绝技的。
轿上那少女,突说道:“展大叔,时候不早,我想歇啦!”言下之意,明显是在催促她的两个老仆,从速打发仇敌。
霎眼间阳煞已抢近花轿,那两个老苍头并肩而立,喝道:“来吧!”
只见瘦苍头一个踉跄,两边已是分开,瘦苍头安身不稳,跌跌撞撞的退出了六七步以外,方能稳住身形。
是‘老山东’吧?”
瘦苍头固执之极,明知不敌,仍然挡着花轿,寸步不让。
眼看对方的五指已然堪堪抓到,萧老狼识得是大力鹰爪,这支铁烟杆若然被他抓着,只怕也会抓裂。
萧老狼眼观四周,耳听八方,―见儿子遇险,快速身形一转,避开了胖苍头的一招擒特长,铁烟袋用了一招“金鸡点头”,烟管向瘦苍头面门点到。
胡梭苦笑道:“还不是我那老鬼师父,又臭又硬的臭端方,底子不亚于茅坑里的石头,硬是不准我发挥武功!”
“哼!香车醉美人,杀人毁尸,好辣的手腕!”话声未落,呈现了那位挟走龙奎的白衣中年人。
“够厚礼!令我鸡皮疙瘩一向跳,少胡说啦!先把你跟踪‘香车醉美人’的景象说―说吧!”
那瘦苍头道:“是,蜜斯,你存候息,老奴顿时给你赶开这群野狼!”口中说话,手底招数涓滴不缓。
胡梭干咳一声,道:“老克,我也想不到那位一大早就大街冷巷喊着‘包子馒头’的老山东会是一个武林妙手;
庞克红着脸,干咳一声道:“哎哟,你少‘胡梭’八道行不可?说说你和‘老山东’结识的颠末吧!”
瘦苍头好象背后长着眼睛,头也不回,反手便抓,萧老狼的招数窜改得也真迅捷,烟杆微抖,早已变作了“金蜂戏蕊”,烟杆倏上倏下,抖起两朵枪花,又变成了小花枪的招数,分向仇敌两肋急点。
“是!”
约莫在十年前的一个夜晚,我睡在郊野那‘应公庙’庙前,睡到半夜,俄然一阵腹疼,仓猝冲到庙外林中拉一番。
低头一看,只见一条右臂已经印着光鲜的五个指痕,就仿佛烙上去似的,筋骨火辣辣的作痛。
庞克喃喃道:“走啦!算他交运,嗯!听你的口气他好似本庄人,才走不久,会是谁呢?
“毁尸!”
“他说我越挨揍,武功会越高强,教我尽量找挨揍,每天早晨却都亲身查抄,如果揍得不敷,他会连本带利续揍我一顿……”
瘦苍头应了一个“是”字,虚攻一招,闪到花轿前面,说道:“阳煞,我是奉了蜜斯之命,可并不是怕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