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?”南玉珩反问一句,嘴角笑意还是。
1:【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】――徐再思《折桂令》
“不要!”
“公主,你醒了!”绿萝跪着脚步挪进,“奴婢该死!未能护的公主安然!”
南玉珩隔着门栏伸脱手指勾起鸢清的下巴,凑的极尽:“孤若不恕,卿当如何?”
大殿,火光冲天,浓烟满盈,金饰亦尽数东倒西歪。
“公主,求你救救主子啊!”小福子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,落目看去竟是被人齐根砍断了腿,而他的手指亦被人狠狠地踩在脚底。
姬鸢清不再是金贵之体的嫡长公主,而是南蜀俘虏。
鸢清神采极致安静,掩下眸底满当的恨意:“奴愿任殿下措置!”
她,要复仇!
“公主!”
“相传南蜀晋王殿下乃当世战神,奴不敢在殿下跟前扯谎!”鸢清字字珠玑,不卑不亢,听得南玉珩微微眯起眼:“你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。”
3:本文乃架空,还望莫考据。
绿萝身子僵了僵,叩道:“奴婢,服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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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凉国,终是灭了!
“殿下,你可曾会痛?”
他眸光通俗如潭,不言,下一瞬剑尖却毫不踌躇的刺入她心口:
“殿下恕罪!”
“啊!”
绿萝猛地跪在地上,抓住鸢清的手:“公主,上天庇佑你活了下来,你绝对不能糟蹋了这个机遇!”
“你竟这般不听话。”南玉珩直接站起家,拿过烧的火红的铁烙,直接朝姬鸢清的脸上搁去,却期近将要碰到她脸上时顿住,姬鸢清吓得浑身生硬,满脑尽是虚汗,方才那刹时,她几近能够闻到皮肉烧焦的气味!
幽冷潮湿的地牢里,姬鸢清猛地从恶梦中惊醒,后背被盗汗尽数濡湿,她伸脱手猛抓长,将脑袋深深的埋进腿内,身子不断的抖。
姬鸢清猛地瞪眼,他要做甚么?!
鸢清闭上眼,诺大的皇宫,生着的竟只要她和绿萝,何其可悲?
*
“鸢清——这名字倒是极好听的,可惜命不好……”南玉珩似有迷惑,偏头盯着她的眼,“你说孤说的可对?”
他竟然心狠如此,面不改色的将火红的铁烙隔在女子的面孔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