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,您便少说一句吧。要奴婢说,那日您就不该听了二女人和王妃的话,您那么一跪,这丢的可不是您的脸面,也让谢家跟着没脸。”
谢云菀已经是妇人的打扮,一身蜜色兰斑纹褙子,梳了流云髻,乌黑的头发上插着支红宝石蝶舞金簪,耳垂上一对同色耳坠,看上去倒比未出阁时,更显眼了些。
“这事儿先瞒着淳嫔和公主。不然这会儿就泄漏了风声,本宫这坤宁宫可就清净不起来了。”
那韩家三少爷, 若昭华大长公主这些年有阿谁本事让他代替韩砺,那他许另有阿谁资格求娶公主。可现在,他又拿甚么来求娶公主?
至于宁德公主,到时候,皇上顶多给道恩旨,许她回京。
芷东在国公府当差这么多年,也是晓得国公爷的性子的。她心中也忍不住有些感觉大女人这是用心让国公爷难堪。
“那日是我胡涂了,岳父起火,也是道理当中。”让她多少有些欣喜的是,朱裕并未恼羞成怒的甩袖拜别,反倒还来欣喜她。
凤昭院
按说今个儿是谢云菀回门的日子,她作为长辈,不该这般懒惰的。
这那个不知, 宁德公主得皇后娘娘恩宠,虽不是嫡出,可这朝夕相处间, 多少是有些情分的。
“娘娘,殿下竟然想替韩家三少爷求娶宁德公主?”
“可有一点,本宫倒是晓得的。这些年镇北王府的存在,让皇上夜不能寐。不然,也不至于把韩家世子爷留在御林军。可这又如何能够让皇上放心。前些个儿,那韩家更是抓着韩砺受伤一事死死不放,皇上不得已,给了韩家西北设立马场的权力。而韩家如许的行动,只会让皇上更顾忌。这口气,皇上等闲不会咽下去的。”
谢元姝点点头,感慨道:“我都有些盼着宝桐早些嫁过来了。”
谢元姝这日贪睡了些,起来时,外头已经是日上三竿。
可她千万没想到,谢家竟敢大门紧闭,把这新姑爷堵在了门外。
谢家大门外
谢元姝漫不经心道。
她有其他的挑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