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东见状,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郡主,您别急,这针线活越急手中就越乱了呢。”
谢元姝觉得之前也算给几位哥哥绣过香囊,这针线做起来也不至于就有多难的,可没想到,不过才半年多的时候,她之前学的那点工夫,早就陌生了。
原觉得,那桩事情已经畴昔那么多年了,她觉得,她入主中宫多年,太子又是东宫储君,不会再有人明着提及此事了。可现在,她不消想,不过半柱香的时候,等这旨意传到宫外,不知有多少人看她的笑话。
宁德公主倒是沉不住气的,前些日子母后宣郑淼入宫, 说是小住些日子。可这才没几日,就吃紧出宫去了。她闻着动静时,虽也有些惊奇, 可到底也没想太多。感觉许是成国公夫人柳氏那边, 有甚么事情吧。
太子良娣,如何恰好是太子良娣。
皇上这是在热诚娘娘呢。
难不成,这动静还是从坤宁宫透暴露去的。
要说不惊奇是假的。
淳嫔见此,悄悄拽了拽宁德公主的袖子,表示她别再惹了娘娘烦心了。
自打皇上立儿子为太子,虽迩来对太子有诸多不满,也心存猜忌,可从未说过任何废太子的话。
郡主是想一出是一出,芷东哪有分歧意的。
可再大的火,她眼下也无处可发,只感受本身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断。
可内心还是忍不住嘀咕道,迩来府邸的人可都在说,借着此次太子大婚,大长公主殿下会择了合适的人选给郡主定下婚约。
她暗里里也问了宫女, 可那些宫女都说不清楚此事, 她也不好再多探听。可方才一进屋, 她就瞧着母后神采不对,看模样,没少起火。
柳氏和郑淼绝对不会有如许大的胆量,若不是国公爷默许了,她们如何会如许?
赖嬷嬷低声道:“娘娘,皇上已经同意把公主指给韩家三少爷,这门亲是再好不过的姻缘。可奴婢就怕,就怕您如许不提早知会淳嫔一声,到时候两人闹腾起来,可就欠都雅了。”
她也忍不住悄悄感喟一声,可也晓得,这事儿原也怪不得娘娘。宁德公主虽是身份高贵,可享用了皇家的恩宠,到了该支出的时候,也该支出的。
宁德公主鼓鼓腮帮子,虽心中还是有些恼火,可也不好再闹腾。
才说完,便有丫环出去回禀,“郡主,宫里传来了动静,说是皇上斥责了太子殿下,还把郑女人指给殿下做了太子良娣。传闻是殿下大婚之前,就会往东宫去。”
淳嫔这些年仰郑皇后鼻息而活, 对于太子做些的那些丑事,她不是不晓得。可此次, 竟然会是郑家女人。饶是她见多了宫里的肮脏事, 也感觉这事儿有些诡异。
郑皇后看她拜别的背影,冷哼一声道:“看她那焦急的模样,怕是要暗中筹措起宁德公主的婚事来了。本宫还没倒呢,她便有了不该有的心机,当真是个废料。也难怪这些年,还是身处嫔位。”
虽谢元姝早就晓得郑淼上一世如愿入了东宫,可这一世,有了皇上这旨意,事情可愈发好玩了。
可今个儿,皇上竟然说了如许的话。她怎能不心惊。
郑皇后也猛的抬眸,视野直直的盯着梁禺顺。
听着郑皇后的呵叱,梁禺顺又岂敢瞒着,何况,这事儿原也就瞒不住的。
宁德公主都气成如许,何况是郑皇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