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元姝抿抿唇,想到东宫选妃那日,朱崇说他宫里有上好的人参要送给她,她的眼神就冷了几分。
“主子给郡主存候。”
一旁,芷东徐行上前把东西收下,笑着道:“郡主大病初愈,身子有些懒惰,归去回禀太子殿下,就说太子殿下的美意,我家郡主心领了。”
纪氏方才也只是一刹时的惊奇和恍忽罢了,她执掌中馈这些年,怎能够失了半分分寸,但还是有些没忍住道:“这之前,母亲是涓滴都没透暴露想把宝桐留在府中的意义,这会儿,如何俄然间竟然会有了这心机?”
这些年,周氏在老爷内心是甚么样的位置,她怎能不知。也正因为晓得,她从未敢透暴露任何的拈酸吃味,这些年和老爷也算是相敬如宾。
伴雪手疾眼快的上前拦着,其他几个丫环早已经吓得跪在地上。
谢云菀就是气不过,虽母亲没说,可她如何猜不出来,萧瑗即使有天大的胆量,也不敢想着攀大哥这高枝。以她对谢元姝的体味,这定是谢元姝在祖母面前说了甚么,不然,萧瑗哪来这么大的脸。
谢敬点点头:“儿子晓得了。”
比及凤阳大长公主用过晚膳,谢敬才回了府。
因为长年征、战,常日里又勤于练兵,谢敬第一眼给人的感受很有些严厉。
她如何就那么好命?
沉香院
“母亲,这些年,因为您是爹爹的后妻,忍了多少委曲。若让人晓得宝桐成了国公府将来的世子夫人,岂不让人感觉您软弱可欺。您凡是有些气性,也该拦着。”
凤阳大长公主看的直点头,“这不知不觉间,她都这么大了。你父亲如果能看到,必会很欣喜的。只她自幼被我娇宠着,我之前还担忧她孩子心性,嫁畴昔以后毕竟不比家里,不免受些委曲。今个儿瞧着,她是当真长大了。”
不消褚嬷嬷说,凤阳大长公主也不会真的狐疑宝桐做了没脸的事。只是,她之前从未想过拉拢两人。可细细揣摩一番幼姝的话,这门婚事何尝就不是门好姻缘。
“大太太又如何会为了一个表女人,惹了大长公主和老爷不喜。奴婢说句不该说的,今后女人老是要出嫁的,谁做了将来的世子夫人,又有甚么干系呢?”
原另有几分感慨的萧瑗被她逗得噗嗤笑了出来。
凤阳大长公主摇点头:“如何能够?许她真的是长大了吧。前几日拘在屋里给你们几个哥哥绣香囊,说是要把那日特地请的安然符放出来,让你们随身带着。”
“夫人且宽了心,要老奴看,老爷方才肯问夫人的定见,那便是敬着您,您万不成因为表女人的事情,和老爷生了嫌隙。”
凭甚么?她到底那里配的上大哥?
她不甘心的朝母亲行了礼,吃紧又道:“母亲,这事儿您可不能承诺。那萧瑗算甚么东西,丧母长女,扫把星一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