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阮嬷嬷出门,就听外头丫头出去回禀,说大太太来了。
可她又如何敢有任何的不满,恭敬道:“那便费事二弟妹和三弟妹了。”
谢元姝偎依在母切身边,低声道:“母亲,幼姝能有母亲庇护,有几个哥哥宠着,丁点儿都不委曲。”
等她回禀完,二太太三太太差点儿没吓傻在那边。
凤阳大长公主是这府邸的老祖宗,便是活到这个年龄,也从未如许的没脸过。
“女人,您莫怕,这是上好的膏药,不出几日,定看不出涓滴的伤痕来。”伴雪低声欣喜着。
凤阳大长公主这么说,纪氏如何不知,殿下到底是因为这事儿恼了本身,不然,也不会特地说让董氏和姜氏在旁帮着她。
谢云菀脸上有几分尴尬,也有几分愠怒。可到底也不敢不去。
见她欲言又止,谢云菀如何不知她在想甚么,脸上立时就涌了肝火,“吃里扒外的东西,我受了这么大的委曲,如何还能见人。这脸上的伤,若让二房和三房的人瞧见,不定背后里如何笑话我。”
见谢云菀徐行走出去,她面色刹时就变了,“孽障!还不给我跪下!”
丫环们奉养着纪氏重新梳了妆,就出门了。
屋里的氛围刹时像是呆滞了普通,凤阳大长公主气极反笑,“东宫选妃做出那样的丑事来,我这当祖母的,原还当她是个孩子,因着郭家二公子之事,让她一时蒙了心。这会儿看着,常日里的礼节教养大略也都是装出来的!”
董氏也笑着道:“二嫂说的是,这孩子我也喜好的很。”
“她被祖母千娇百宠的长大,莫非我内心就不苦。她怎敢,怎敢如许作践我。”
看她如许,谢元姝缓缓道:“我既已罚了菀姐儿,这事儿便就此作罢。她毕竟是我们谢家长房嫡长女,若真的闹腾太大,她失了脸面是小,连带着谢家失了名声,就不值当了。只是,大嫂也该好生教诲菀姐儿一番,如有下一次,纵是我故意绕过她,大哥那边,定也不会无动于衷的。”
她心头担忧的是,大夫人往鹤安院去请罪,女人如果个聪明的,也该前去的。
纪氏一听这话,气更是不打一处来,“你这胡涂东西,怎就这么不懂事。你是非要气死我吗?”
鹤安院